王業趁機就提出讓羅西亞娜擔任莫斯科州長的事情,義父沉吟片刻後,欣然點頭答應下來。
還開玩笑說道:
“可以讓你先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如果你在這個位置上表現得不好,可彆怪我到時讓你下台啊。
對了,米沙你到時也不能再維護她了,要公事公辦才行!”
王業笑道:“您放心,如果羅西亞娜工作沒做好,不用您出手,我就讓她自己引咎辭職!”
羅西亞娜自然是信誓旦旦地向義父保證,自己絕對會儘職儘責,努力把工作做好的。
三言兩語間,就決定了由羅西亞娜接任莫斯科州長這麼一件大事!
而羅西亞娜進入政壇的起點,那可是要比王業當初高多了!
王業初入政壇時,隻是杜馬一個不起眼的小議員罷了,後麵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加上一點點運氣和機遇,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的。
可是羅西亞娜呢,直接就登上了莫斯科州長的寶座,這可是很多從政者一輩子都不敢奢望的位置啊……
沒辦法,誰讓她背景太強大了呢……
決定了讓羅西亞娜擔任莫斯科州長後,葛布列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開口問道:
“羅西亞娜既然擔任了州長,那以後應該不會再進杜馬了吧?
你那個派係,下一屆杜馬換屆選舉也肯定要想辦法參與競選的,到時由誰帶領派係參選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
羅西亞娜想要在政壇中站穩腳跟,她那個保皇派肯定是她的一大助力,不能舍棄的。
而且花費了那麼大的精力和財力搞起來這麼一個派係,而且發展那麼迅猛,放棄掉就太可惜了。
但既然羅西亞娜擔任了莫斯科州長,從政府這條線開始起步發展,那以後也沒有必要進入杜馬去和王業“競爭內鬥”了。
所以,保皇派交給誰帶領去衝擊杜馬席位,這就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了!
王業和義父也饒有興致地看向羅西亞娜,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羅西亞娜嫣然一笑,開口回答道:“這個問題其實我們派係今天剛內部討論過,已經有了結果。
其實我手下目前也就兩名得力下屬,也是在派係內威望比較高,僅次於我的兩個人。
分彆是斯特科夫和杜金。
到時,斯特科夫會隨我去莫斯科州發展,而派係衝擊杜馬席位的重任,就交給杜金了,這事也比較適合他,畢竟他可是理論家和演說家,口才相當不錯的……”
王業微微點頭,羅西亞娜安排得也算非常合理了,剛才義父對她那個“知人善任”的評價真的沒有說錯!
羅西亞娜手下的那兩員大將中,斯特科夫相對來說偏“武”,行動力更強一些,所以適合去政府方麵工作。
而杜金這家夥,那絕對適合“混”杜馬,口才絕對一流!
所以,羅西亞娜這樣安排十分得當,稱得上是知人善任了。
…………
吃飯時,無意間聊起了格雷茲洛夫,義父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放下手裡的刀叉,皺著眉頭道:
“這次差點搞出了大亂子!
格雷茲洛夫這個議長是怎麼當的,就連手下議員都管不好。
如果是彆的派係也還罷了,但自己派係的議員大麵積反水,他作為黨魁都不知情,這絕對是嚴重的失職啊!
米沙,你覺得他這個議長,還有必要繼續當下去嗎?”
王業心中一跳,連忙幫格雷茲洛夫辯解道:
“這次其實也不能怪他,我已經了解到,為了拿到希拉維克集團議員們的票,盧日科夫那是出了血本的!
麵對巨額金錢的誘惑,也難怪那些議員把持不住了。
再說了,他們無論是投讚成票還是反對票,其實也沒有傷害到派係的利益嘛,所以他們可能覺得沒什麼關係,也就沒有和格雷茲洛夫溝通。
議長他平時事務繁忙,杜馬那麼多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一時間有所疏忽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嘛。
不過在杜馬裡,大家對他還是比較信服的,他的威望也很高。
要是他突然辭職,那一時間可真的找不出合適人選來代替他啊。
起碼我就不行……”
固然,要是格雷茲洛夫引咎辭職了,那杜馬議長的位置應該就沒有人和王業搶了。
不客氣地說,彆人也沒有那個資格!
但問題是,希拉維克集團現在依然是杜馬第一派係啊,占據了最多的席位。
按道理來說,議長人選是應該從他們派係中推選出來的。
王業要是在這個時間,接任議長位置,那肯定就得罪了希拉維克集團的大部分議員!
雙方原本友好的關係,或許就變得糟糕起來。
那對王業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現在雖然隻是“第一副議長”的名頭,但實際上的權力和影響力,那都絲毫不遜色格雷茲洛夫這個正議長!
又不會出風頭遭人忌恨,又能享有實權,這多好呀……
所以,他寧願格雷茲洛夫繼續擔任這個議長職務,也算是擋在他的身前,充當了一副“擋箭牌”吧!
其實還有一點因素,隻是王業的猜測,說不太好。
那就是,義父現在真的心甘情願且放心地把議長這個位置給自己嗎……
還是那句話,私人關係再好,但自己依然不屬於希拉維克集團!
自己,以及自己叔叔霍夫琴科,真要說起來,那對義父來說,也都是潛在的威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