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的正規軍,顯然是不適合做這樣事情的,也沒有類似的機會。
……”
葛布列夫被王業這一通解釋給說暈了,感情王業這麼做,還是為了國家著想啊!
不過自己怎麼總感覺怪怪的啊,好像哪裡不對勁……
還沒等他多想呢,王業就把話題給轉移開了,他笑著問道:“前一段剛開的那個歐洲安全峰會上,我們的發言好像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啊,義父他現在的態度可比以前強硬太多了!”
葛布列夫長歎一口氣,“哎!這也是被逼的啊。
前兩年你說的那些話我還記憶猶新呢,不過當時我覺得你有點危言聳聽了,不至於有你說的那樣嚴重。
但這幾年下來,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事情確實就在像你說的那樣在變化。
對方都快要堵到我們家門口了,要是再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所以這一次,我們的發言也是在敲山震虎啊,總得讓他們收斂一點才好。”
這幾年下來,王業當初的預言確實在一一的兌現,那個目標很明確的軍事聯合組織也違背了他們曾經給予大毛的諾言,已經把手伸到了大毛的家門口了。
所以,一直以來態度都比較“柔和”的克宮也無法忍受下去了,因為再這麼“軟弱”下去的話,民間的輿論都要沸騰了!
而且杜馬那邊有不少激進的議員,已經公開表達了對克宮軟弱態度的不滿,揚言要聯合起來,把這一屆軟弱的政府趕下台,換上強硬派!
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克宮還不能表現得強硬一些,那民間支持率就要慘不忍睹了啊。
所以,克宮在歐洲安全峰會上的強硬表態,也在王業的意料之中。
不過有件事他還要適當地提醒一下。
“這次峰會上的發言確實比較強硬,而且最近還配合了導彈實驗、艦隊巡航、軍演等,確實是讓他們看到了我們的態度。
不過,後續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呢,我覺得需要謹慎一點。”
王業慎重地說道。
也是,這種事情上,不是你放一下狠話就完事了。
萬一對方不認慫,反過來要搞你呢,這並不是不可能。
葛布列夫詫異地看了看王業,“不會吧,現在這個國家大環境下,大國之間應該不會爆發衝突的,大家搞來搞去也都是盤外招,使用切香腸的戰術,但真要是硬碰硬的話,那誰都不敢邁出那一步的。”
王業笑道:“大國之間當然不會親自下場了,不過,有沒有可能他們會慫恿一些小國跳出來惡心你呢?
到時某些小國都跳到你臉上了,你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
不動手的話,那你在國際上將顏麵掃地,彆人都認為你好欺負。
但要是動手,那可就正中了那些勢力的下懷了,他們會營造一種輿論氛圍,抨擊你以大欺小,甚至會采取各種手段來製裁你,把你隔離在世界主流之外。”
王業這番話引起了葛布列夫的深思,因為這種情況並不是不可能啊,反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雖然你也知道對方將要做什麼,但你偏偏無法去應對,因為無論怎麼應對,都會吃虧,區彆無非就是吃大虧還是吃小虧而已……
皺著眉頭沉思好半天後,葛布列夫才猶豫地說道:“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那米沙你覺得,會有什麼情況發生呢?大概會在什麼時候發生。”
王業笑了笑,乾脆地說道:“放心,我們還有一定的時間做準備,因為下半年他們有彆的事情要頭疼,可顧不上惡心我們了。我估計最快也就是明年吧,而且是在下半年。”
“啊?下半年怎麼了,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嗎?”葛布列夫懵懂地問道。
王業嗬嗬一笑,“因為席卷全球的經濟危機要來了啊!前兩個月我不是和你講過嗎,咱們那個對衝基金也已經抄底完成,就等著收割美利堅韭菜了,哈哈。
經濟危機一爆發,所有的發達國家都要焦頭爛額,絞儘腦汁去想如何應對這場危機,哪裡還有心思來找我們麻煩啊。
起碼要等個一年多,緩過去了之後,他們才會有心思搞事情。
所以我說,大概還有一年的時間來準備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畢竟真正厲害的不會下場,跳出來的都是些小角色。
對我們來說,如何巧妙應對才是關鍵,到時既要顯示出我們的強硬態度和強大的實力,還不要落人口實,給了他們圍攻製裁我們的機會。”
葛布列夫拍了拍腦袋,自嘲道:“你瞧我這記性,老了啊,都快成老糊塗了。
對對對,你確實有預測下半年會發生一場全球性的經濟危機。
不過……
真的會有你說的那樣嚴重嗎?
那個次貸我也了解了一下,近期確實違約的挺多,但感覺美利堅的整個金融市場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啊,目前還挺正常的。”
王業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再等等吧,也就是這一兩個月內了。”
…………
討論完事情,葛布列夫感歎地說道:
“認識你越久,就越能感受到你的厲害之處啊。
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無論是外交還是軍事還是經濟,簡直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最誇張的是,你就像是能預知未來那樣,每次做出的判斷都從沒有錯誤過。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你預測的那樣在進行。
米沙啊,以後我們國家到底能不能重新輝煌起來,真的要看你了。
哦,這是我的個人看法啊,不代表克宮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