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一臉冷漠地瞥了那人一眼,根本不屑於回應對方,
他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毫不猶豫地揮動馬鞭,身下駿馬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直直朝著城門口飛奔而去。
蕭凡那英姿颯爽的身影瞬間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緊跟其後的一眾手下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紛紛匆忙上馬,緊緊跟隨在蕭凡身後。
一時間,馬蹄聲響徹整個街道,揚起陣陣塵土。
而走在這支隊伍最後方的,則是由一眾姑蘇城郡守府的捕快嚴密護送著的三架囚車。
這囚車裡關押著的,乃是姑蘇城赫赫有名的錢府公子錢無意、大夫人賈金蓮,
以及錢家主家的嫡係錢三爺錢有軍。
這支龐大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姑蘇城,
所經之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然而,就在這行進途中,突然從道路兩旁衝出一些情緒激動的民眾。
這些人皆是與姑蘇城錢家和賈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苦主。
他們壓抑已久的憤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隻見他們手持各種臟汙之物,毫不留情地朝著囚車投擲過去。
臭雞蛋、爛菜葉如同雨點般砸落在囚車上,甚至有些還擊中了囚車內的犯人。
這般景象足以見得姑蘇城眾人對於錢家和賈家這兩大世家的痛恨已經到了何種程度。
...
與此同時,
在姑蘇城東城的劉家府邸後院書房裡,劉家家主劉莊正焦慮不安地來回踱步。
自從他派出劉家的死士前往姑蘇城郡守府大牢營救自家親人之後,便一直坐立難安,徹夜未眠。
此刻的他雙眼布滿血絲,神情疲憊,但仍然固執地守在書房中,焦急地等待著前方傳來的消息。
突然間,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打破了書房原本的寧靜。
隻聽得“咚咚咚”幾聲悶響,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不尋常之事。
緊接著,書房那扇厚重的門緩緩開啟,一個身著劉家下人服飾的精瘦中年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此人正是劉家的大管家——王二狗。
隻見王二狗腳步匆忙,一路小跑至書案前才勉強穩住身形。
此刻的他滿臉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口中更是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追逐。
待氣息稍穩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向劉家家主稟報:
“家……家主!剛才探子傳來重要消息,說是六皇子殿下已經從姑蘇城郡守府衙,提調錢家的三名囚犯前往錢州的州府城乾州城啦!”
說罷,王二狗還不忘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坐在書桌後的劉家家主劉莊聞聽此言,微微皺起眉頭,但並未表現出過多驚訝之色。
他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王二狗先退下。
王二狗見狀,自然不敢多做停留,連忙點頭應是,然後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書房。
生怕自己弄出一點聲響,打擾到正在沉思的家主大人。
待王二狗離開之後,書房內又恢複了平靜。
劉莊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鬱鬱蔥蔥的景色,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無奈地長歎一口氣道:“哎!終究還是失敗了嗎?其實這結果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吧。
畢竟這次派出的那些死士,他們的武道實力實在是太過普通,僅僅隻是比府衙裡的那些捕快稍稍強上那麼一點兒而已。
說白了,此次行動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純粹是碰碰運氣罷了。”
說完這番話,劉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與失望之情。
聽聞六皇子殿下親自領著錢家那三個囚犯一路向著乾州城而去之後,他那顆一直懸著、忐忑難安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整日裡提心吊膽,生怕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
從而牽連到整個姑蘇城的劉家也跟著遭殃陪葬。
畢竟,皇家之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滅頂之災!
.....
時光荏苒,匆匆之間兩天已經悄然流逝。
蕭凡他巧妙地借助南境神捕司臨時總捕頭慕容清雅之手,利用神捕司那分布廣泛且嚴密有序的各級分部,
成功地將一份份關於六皇子殿下蕭凡的邀請函送抵至了錢州以及其周邊各大州的宗門、世家和各級主要官員的宅邸中。
當那些宗門、世家以及各級主要官員們收到這份突如其來的邀請函時,無一不是被嚇得大驚失色,甚至有些人當場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們都還堅信著六皇子殿下蕭凡正率領著大蕭皇朝雄壯威武的出征軍行進在通往南境邊境朱雀關的路途之上呢,
誰能料到這位尊貴無比的殿下竟然會如此低調隱秘地來到了錢州這個地方。
於是乎,一個個世家大族、名門宗派還有那些位高權重的官員大佬們紛紛不敢有絲毫怠慢,
立刻緊急召集起各自的家族成員或是宗門弟子舉行盛大的會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大家聚在一起絞儘腦汁地商討應對之策!
.....
與此同時,在錢州那座宏偉壯觀的錢塘城主宅議事大廳裡,氣氛顯得格外凝重壓抑。
錢家的一眾高層人物濟濟一堂,但唯獨錢家家主錢有德身旁的一個座位空蕩蕩的,
仿佛預示著某種不祥之兆。
此時,錢家家主錢有德麵色陰沉如水,他將剛剛收到的來自姑蘇城劉家的消息以及六皇子殿下蕭凡發出的邀請函這兩件重要之事,
簡明扼要地向在座的錢家高層們講述了一遍。
當他的話音甫一落下,整個議事大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原本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眾人,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緊緊閉上了嘴巴;有的則迅速低下頭去,
不敢與家主對視一眼;更有甚者,額頭上已然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下來。
刹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