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結束之後,
隻見那身穿著錦衣華服、威風凜凜的錦衣衛副指揮使朱雀,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記錄官。
那記錄官感受到她淩厲的目光,心中一驚,立刻變得極為識趣起來,
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著來到朱雀麵前,
然後畢恭畢敬地將剛剛記錄下來的情報消息呈送到她的手中。
朱雀接過那份情報消息,隻是隨意地走馬觀花般翻閱了幾下,便確定其中並未遺漏任何重要信息。
於是,她滿意地點點頭,手腕輕輕一翻,那疊情報消息瞬間消失不見,被她收入了隨身攜帶的儲物戒指之中。
緊接著,她緩緩抬起頭來,美眸如電一般環視了一圈身處暗室之中的眾多錦衣衛成員們。
這些人個個都身姿挺拔、神情肅穆,顯然訓練有素。
朱雀麵色凝重而又嚴肅地開口下令道:
“諸位錦衣衛的同仁們聽好了,一定要給本指揮使牢牢看住這錢三爺——錢有軍!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和意外情況發生!
待此事了結之後,本指揮使定會將諸位今日所立下的功勞如實向上級稟報,絕不埋沒大家的功績!”
聽到這番話,一眾錦衣衛成員們紛紛精神一振,他們迅速挺直腰板,整齊劃一地向著朱雀拱手行禮,並齊聲高呼道:
“屬下遵命!”聲音洪亮有力,響徹整個暗室。
言罷,
朱雀不再多做停留,轉身便邁著急促的步伐朝著暗室外快步離去
......
與此同時,
在城市的中心城區的乾州府府衙附近,
蕭凡一行人在錢州州牧司馬忠的精心安排之下,
馬不停蹄地入住進了位於乾州城府衙中驛站裡最為上等豪華的甲字房間。
一方麵呢?
是想要討好一下如今風頭正盛、如日中天的六皇子殿下,
另一方麵嘛!再加上蕭凡身為大蕭皇朝尊貴的六皇子這一身份,
讓他居住在乾州城驛站中的頂級客房裡,那絕對是完全合乎大蕭皇朝朝廷所定下的規矩的,如此這般,旁人自然也是無法從中挑出任何的毛病來。
待將蕭凡及其一行人的住宿事宜都妥善安排好之後,
錢州的州牧司馬忠便立刻以乾州城府衙中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這樣的說辭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
而蕭凡與他身邊的那一眾隨從們同樣也是紛紛轉身回到屬於他們各自的房間去歇息調養一番。
要知道啊,從遙遠的姑蘇城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這位於錢州的州府府城——乾州城,
期間連續奔波了整整五天有餘,途中更是幾乎未曾有過半刻停歇用來休整休憩。
就在蕭凡剛剛踏入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
忽然之間,
隻聽得“嗖”的一聲輕響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宛如鬼魅一般從敞開著的窗戶之中迅速閃身而入。
定睛一看,隻見來者乃是一名身著一襲鮮豔奪目紅色披風的英姿颯爽的女子。
此女動作輕盈地翻身落入房中之後,便自顧自地尋得了一處靠近窗邊擺放著的柔軟長椅款款落座下來。
原來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彆人,正是之前曾與蕭凡在姑蘇城分道揚鑣的那位來自南境神捕司的臨時總捕頭——慕容清雅。
蕭凡目光平靜如水,靜靜地凝視著麵前的慕容清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
“本王在這乾州城中所導演的那場殺雞儆猴的大戲已然落下帷幕。
慕容姑娘啊,你此番前來,似乎有些姍姍來遲了喲!”
聽到蕭凡這番話,
慕容清雅美眸輕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朱唇輕啟,聲音猶如黃鶯出穀般清脆悅耳:
“六皇子殿下當真是好氣魄啊!那南境錢家家主一脈的嫡係核心人物——錢三爺錢有軍,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殿下砍掉了頭顱。
而更令人驚歎的是,南境錢家不僅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還要乖乖奉上諸多賠償以息事寧人。”
蕭凡聞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糾正道:
“嗬嗬,慕容姑娘此言差矣。在本殿下來到這乾州城的路途之上,遭遇的刺殺可謂是接連不斷,短短數日之間,竟不下十餘次之多。
而且那些刺客無一不是擁有著至少天人境實力的強者。
不知慕容姑娘能否猜到這些刺客究竟來自何方勢力呢?”
說到此處,蕭凡頓了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之色,接著又道:
“這一番刺殺下來,足足近百名天人境的高手命喪黃泉。
想必某些幕後黑手此刻怕是要心痛不已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