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手中的情報,
四皇子蕭豹心中暗自竊喜,嘴角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般難以抑製。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悅之中時,身旁的國字臉中年護衛突然發出兩聲輕微的咳嗽聲,
四皇子蕭豹聞聲,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迅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笑容,恢複了那副氣質高雅、神態平和的模樣,仿佛剛才的興奮隻是一場短暫的幻覺。
他若無其事地將南境傳來的情報隨手一扔,
仿佛那隻是一張無關緊要的廢紙,
然後繼續全神貫注地規劃著接下來的布局和與其他皇兄皇弟們的明爭暗鬥。
畢竟,
儘管四皇子蕭豹的母親來到了錢家,使得錢家自然而然地對他產生了一種親近感,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和錢家之間就是鐵板一塊。
實際上,錢家作為大蕭皇朝的四大世家之一,
與四皇子蕭豹之間更多的是一種合作關係。
而且,這種合作關係中,錢家顯然占據著主動地位。
他們之所以支持四皇子蕭豹,無非是看中了他登上皇位後所能帶來的巨大回報。
然而,
對於四皇子蕭豹來說,他雖然身為皇子,
卻也沒有足夠的理由去乾涉錢家內部的事務。
....
在都城的中心城區,
巍峨的皇宮裡,上書殿內一片莊嚴肅穆。
皇帝蕭玉龍正懶散地斜躺在龍椅上,他的身體微微傾斜,仿佛對這一切都感到有些無聊。
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麵前的大宗正蕭玉虎身上,
靜靜地聆聽著他關於六皇子蕭凡和他所率領的南境出征軍朱雀軍的賞賜和職位分封等事宜的彙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盞茶的時間轉瞬即逝,
大宗正蕭玉虎終於結束了他的回報。
皇帝蕭玉龍的眼神依舊平淡,他看著自己的弟弟蕭玉虎,緩緩開口道:
“這個方案,朕認為是很不錯的。不過,其中還是有些細節需要斟酌。
大宗正,你和慕容愛卿,還有尚書們,再仔細討論一下吧!”
大宗正蕭玉虎聞言,連忙恭敬地拱手道:
“謹遵陛下的旨意,臣弟下去後,定會與慕容大人深入商討,然後將結果呈送陛下。”
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顯示出對皇帝的絕對服從。
接著大宗正蕭玉虎滿臉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大哥蕭玉龍,心中的好奇愈發強烈,
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問道:
“陛下!南境戰事都已經結束了。嘿嘿!本王的六侄子啥時候回來呢?”
蕭玉龍似乎對蕭玉虎的問題並不感興趣,
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瞧一下自己的二弟,
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老太監馮公公。
然而,這一眼卻讓馮公公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趕忙轉過身來,麵向大宗正蕭玉虎,臉上露出十分客氣的笑容,
拱手說道:“就由老奴給大宗正講一下六皇子殿下的情況吧!”
大宗正蕭玉虎見狀,連忙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於是,老太監馮公公便一五一十地將六皇子殿下在南境主導的“除國賊行動”以及隨後舉行的“表彰大會”等光輝事跡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最後,馮公公告訴大宗正蕭玉虎,六皇子殿下現在可能正在南境的錢州州府府城舉行“表彰大會”呢?
聽完老太監馮公公的解釋後,
大宗正蕭玉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對六皇子殿下的表現顯然非常讚賞。
大宗正蕭玉虎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他不禁笑罵道:
“這個臭小子!膽子可真是大得沒邊兒了啊!這才剛剛把人家南境扛把子的錢家的嫡係子弟錢三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這會兒又馬不停蹄地蹦躂到錢州去了。
哈哈!
我看呢?這次恐怕會有不少宗門、世家被抄家滅族,而且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錢家的附屬世家、宗門,甚至可能還有錢家的盟友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不愧是我們蕭氏皇族的嫡係子弟,
還真是有膽氣和血性!”
一旁的皇帝蕭玉龍卻依舊懶洋洋地斜躺在那把鎏金打造的龍椅上,
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大宗正蕭玉虎見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大哥蕭玉龍,調侃道:
“皇兄啊!您可真是夠淡定的啊!我那好侄子這次可是把南境的扛把子錢家的顏麵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啊,
再加上他在南境的那一連串瘋狂操作,我估計他返回大蕭都城的這一路上,怕是不會太太平靜哦。”
皇帝蕭玉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對眼前的事情胸有成竹。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放心吧!咱們蕭氏皇族中的那些老家夥,對凡兒可是寵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