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
整個朝堂都被這震耳欲聾的呼喊聲所震撼。
滿朝的文武官員們,以及眾多的皇子王爺們,他們都按照各自的地位和身份,
井然有序地走進了議事殿內。
他們的步伐穩健而莊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對皇帝的敬畏和忠誠。
當他們來到台階下時,
眾人齊刷刷地雙膝跪地,然後叩頭跪拜,口中高呼:
“吾皇萬歲萬萬歲!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議事殿內回蕩,久久不散。
而在台階之上,
端坐在那由鎏金打造而成的龍椅上的皇帝蕭玉龍,他的聲音同樣洪亮而有力,如洪鐘一般響徹整個朝堂。
他微笑著看著下方的臣子們,朗聲道:“諸位愛卿,平身吧!”
隨著皇帝的話音落下,
台階下的滿朝文武官員們以及諸多皇子王爺們,這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對皇帝的絕對服從。
皇帝蕭玉龍微微頷首,然後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老太監馮公公身上。
馮公公心領神會,立刻向前邁出兩步,扯起他那公鴨嗓子,高聲喊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老太監的話音剛落,
隻見文官一列中,一個身穿禦史服飾的人快步走了出來。
此人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麵容尖嘴猴腮,給人一種狡黠的感覺。
他便是大蕭朝廷的正五品禦史,賈仁義。
表麵上,賈仁義以敢於直言進諫而聞名,
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一步步爬上高位。
然而,在這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他的內心呢?
實際上,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南境錢家在暗中操縱,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和運作,才得以如此順利地攀升到如此高位。
他向皇帝蕭玉龍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稟報陛下,南境的頂級勢力金錢幫與南境錢家之間的爭鬥,
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大蕭皇朝南境疆域的安定!
懇請陛下下旨嚴厲斥責南境頂級勢力金錢幫,責令他們立刻停止與南境錢家的爭鬥,
恢複南境往日的寧靜與安寧。”
賈仁義的話音未落,
隻見文官隊列中,又有一人邁步而出。
此人身材魁梧,氣宇軒昂,一張國字臉透露出剛毅之氣,
正是戶部主事王必昌!眾人見狀,不禁紛紛抬頭觀瞧,
心中暗歎:“哦!原來是這位鐵頭娃啊!”
眾人皆知,
王必昌性格剛正不阿,敢於直言進諫,因此得了個“鐵頭娃”的綽號。
而此時,眾人看著眼前這副尖嘴猴腮模樣的賈仁義,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畢竟,遇到了王必昌這樣的硬骨頭,賈禦史恐怕是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
戶部主事王必昌同樣恭敬地向台階上的皇帝蕭玉龍行了一個大禮,
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啟了與賈仁義的對噴模式!
.....
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賈禦史,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緩聲道:
“南境錢家和南境的頂級勢力金錢幫,可都並非大蕭皇朝朝廷所能掌控的勢力。
難道賈禦史是想讓陛下開創曆史之先河,
隨心所欲地去插手江湖宗門或者世家之間的爭鬥不成?
況且,若論這兩家勢力誰更貼近大蕭朝廷,那自然非被朝廷賜予‘皇家’二字的金錢幫莫屬了吧?”
隻見那賈禦史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此時卻還在那裡強詞奪理地狡辯道:
“微臣絕對沒有王大人所說的那種意思啊。
微臣之所以如此提議,無非是希望南境的百姓們能夠過上安定的生活罷了。
畢竟,南境錢家為了南境的穩定,多少還是做出了一些貢獻的嘛。”
王必昌見狀,心中暗自冷笑,
既然這賈禦史自己把臉湊過來讓他打,
那他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毫不留情地噴湧而出:
“賈禦史所言極是!我們堂堂南境錢家,作為南境最為強大的世家,在整個南境遭受大楚皇朝精銳大軍入侵之際,
竟然沒有一個錢家的子弟挺身而出,前往南境邊境的朱雀關守衛!
而當朝廷下令地方精銳軍隊馳援南境邊境的朱雀關時,又是我們南境錢家的支脈或者附屬勢力們,陽奉陰違,以老弱病殘來充作精銳大軍,險些讓南境失去大片疆土!
若不是六皇子殿下奮不顧身、力挽狂瀾,恐怕南境早已淪陷敵手!
這就是賈禦史所說的南境錢家維護了南境的穩定嗎?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維護之法?”
這一番話猶如狂風驟雨,直懟得賈禦史瞠目結舌,冷汗涔涔。
他想要辯解,卻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我……我……”
然而,就在他張口結舌之時,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一口氣沒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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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聲,一口老血如箭一般噴射而出,濺落在地上。
緊接著,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
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毫無聲息地暈了過去。
....
老太監馮公公,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對著議事殿門口高聲呼喊:
“來人呐!快來人呐!把賈禦史抬下去!”
話音未落,
隻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兩名身穿甲胄、身材魁梧的士兵如疾風般衝進了議事殿。
他們動作迅速而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到賈禦史身旁,
小心翼翼地將他抬起,然後快步朝著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