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前來偷襲魏武卒大營的清風城駐守的世家、宗門高手都被殲滅了,
隻有一小部分僥幸逃脫,
然而他們最終還是未能逃出魏武卒的手掌心,
被凡王府及其麾下的武道高手所擒獲。
這些被擒獲的人當中,有一個特彆引人注目,
那就是貪生怕死、最先向魏武卒統帥吳起投降的前來偷襲魏武卒大營的話事人苟雲義。
他可是南境錢家最忠心的鷹犬之一,
平日裡仗著錢家的勢力作威作福,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卻如此不堪一擊。
這場戰鬥可謂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半小時,整個魏武卒的大營就從一片混亂恢複到了平靜,
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魏武卒的眾將領和士兵們經曆了短暫的緊張後,
很快便又進入了夢鄉,養精蓄銳.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轉眼間就到了翌日清晨。
魏武卒的全體士兵們早早地起床,開始埋鍋造飯。
飽餐一頓後,他們個個精神飽滿,戰意十足,
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踏上戰場。
魏武卒的統帥吳起看著士氣高昂的士兵們,心中十分滿意。
他大手一揮,下令道:“出發!繼續攻城!今天務必給本帥拿下這小小的清風城!”
聽到大帥的軍令,
整個魏武卒的士兵們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嗷嗷叫著大喊道:“攻城!攻城!……”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武裝到牙齒的魏武卒邁著沉重而又整齊的步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發出重重的咚咚聲,這聲音在清風城南門城下回蕩,
仿佛是一種可怕的預兆,
預示著某種令人恐懼的事情即將降臨。
隨著這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清風城城樓上的守衛士兵們和將領們的心情也愈發沉重起來。
他們緊盯著逐漸逼近的魏武卒大軍,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焦慮。
終於,當魏武卒的大軍前進到距離清風城城下一裡多的地方時,他們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然而,這並沒有讓城樓上的人們鬆一口氣,
因為在魏武卒士兵的最前方,停放著十多輛囚車。
囚車的木欄緊閉,裡麵關押著的,
正是昨天晚上前去偷襲魏武卒大營的清風城的武道高手們。
城樓上的錢統領凝視著魏武卒前方的那十多輛囚車,他的心瞬間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一般,沉重無比。
他心中的擔憂,在這一刻終於變成了殘酷的現實。
回想起昨晚,
當江南武館的館主苟雲義提議偷襲魏武卒的大營時,
作為清風城南門的守城將軍,錢統領其實心裡很清楚,這樣的機會微乎其微。
但他並沒有出言反對,因為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希望能夠抓住那千萬分之一的機會,
給魏武卒一個沉重的打擊。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他的冒險最終以失敗告終。
望著囚車中的那些武道高手,
錢統領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城樓上的士兵們遠遠地望著那些被俘虜的清風城武道高手,心中的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原本還勉強支撐著的士氣瞬間崩潰,
他們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最後的依靠,守住清風城的希望變得渺茫而遙遠。
士兵們一個個麵色蒼白,無精打采,眼神迷茫,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手中的武器也似乎變得沉重無比,難以揮動。
麵對城下如狼似虎的魏武卒大軍,
他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錢統領站在城樓上,看著士兵們的狀態,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此時此刻必須要給士兵們一些信心和希望,否則清風城恐怕真的就守不住了。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化身成為一名“畫餅大師”,
高聲喊道:“諸位兄弟們!南境錢家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了。隻要咱們堅守一天,清風城就有救了!”
然而,城樓上的士兵們對錢統領的話卻無動於衷,甚至有人直接嗤笑出聲。
他們太了解南境錢家的德行,
作為錢塘郡內清風城的士兵,他們深知南境錢家的冷漠和自私。
在那些人的眼中,清風城或許還沒有南境錢家子弟的性命重要呢?
士兵們繼續保持著那副擺爛、無所謂的狀態,對錢統領的話充耳不聞。
他們已經對南境錢家失去了信任,
對守住清風城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城下的魏武卒大軍嚴陣以待,統帥吳起站在陣前,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城樓上的動靜。
他看到了城樓上士兵們的萎靡不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吳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直接對著一個萬夫長平淡地下令道:“開始攻城!”
接到軍令的萬夫長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向統帥吳起拱手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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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聲道:“末將得令!”
然後迅速轉身,如疾風般回到自己的本部人馬麵前。
他站定身形,目光如炬,掃視著眼前這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隻見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裝備精良,軍容整齊,宛如鋼鐵長城一般。
萬夫長心中湧起一股豪邁之情,他高聲喊道:“兄弟們,目標清風城,前進!”
隨著他的命令,魏武卒大軍邁著沉重而有力的步伐,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著清風城滾滾而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敵人的心臟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當大軍行進到距離清風城城下隻有一百多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