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錢家的老祖們和家主錢有德站在原地,
他們的目光如火焰一般,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敵方的陣營凡王府的話事人六皇子蕭凡。
那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將六皇子蕭凡生吞活剝,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而在錢塘郡五城、錢塘城,甚至南境錢家老宅前後院交界處等地,
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南境錢家的附屬勢力,以及南境錢家子弟、長老的性命。
這些人的死亡,都與六皇子蕭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然而,麵對南境錢家眾人的怒視,六皇子蕭凡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與南境錢家的老祖們和家主錢有德對視著,
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對他們的怒火視而不見。
就在這時,
南境錢家的大祖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看著六皇子蕭凡,用一種平靜而又略帶威嚴的口吻說道:
“一小時後,南境錢家和凡王府一決生死,如何?”
六皇子蕭凡聽了這話,並沒有過多的思考,
甚至連猶豫都沒有,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南境錢家的要求。
他隻是簡單地回了兩個字:“可以!”
說完,
六皇子蕭凡轉身離去,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仿佛對接下來的生死決鬥毫無畏懼。
他帶著一眾手下,徑直向南境錢家老宅前院的議事大廳走去,
留下了南境錢家的老祖和家主錢有德在原地,麵麵相覷。
.....
南境錢家的大祖神情凝重地走在最前方,
他身後緊跟著其他幾位老祖和家主錢有德。
他們一同緩緩地朝著南境錢家老宅後院的花園走去。
這座花園本是南境錢家的一處靜謐之地,平日裡繁花似錦,綠樹成蔭,
是以往家族子弟們休閒嬉戲的好去處。
然而此刻,這裡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
花園裡聚集著南境錢家幾乎所有的人手,他們或坐或立,或沉默或低語,
但無一例外的,都透露出一種絕望和無奈。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自願留下來的,他們甘願為南境錢家的火種子弟撤離大蕭皇朝爭取時間,
哪怕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而另一部分則是因為沒有獲得撤離的名額,不得不留下來麵對未知的命運。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他們都清楚地知道,
自己的結局恐怕隻有兩種:要麼成為階下囚,受儘屈辱;要麼成為敵方的刀下亡魂,命喪黃泉。
因此,花園中的南境錢家子弟和長老們,一個個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目光呆滯,無精打采,
仿佛已經提前接受了死亡的降臨。
當南境錢家的老祖們和家主錢有德終於走到花園中的涼亭時,
原本就安靜的氛圍變得更加凝重了。
然而,麵對這些家族的長輩,南境錢家的子弟和長老們卻並未表現出應有的尊敬,
他們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又將頭低了下去,
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老祖們的到來顯得漠不關心。
隻聽得一聲怒吼,猶如平地驚雷一般,在南境錢家的上空炸響。
這聲怒吼正是出自南境錢家的大祖之口,他氣得渾身發抖,滿臉怒容,
對著花園中的南境錢家嫡係子弟們怒喝道:
“所有人都給老祖我站起來!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我南境錢家嫡係子弟的風範!”
大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無儘的威嚴和怒意,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接著說道:“我南境錢家曆經數百年的滄桑歲月,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存亡的危機,每一次都是靠著我們錢家的先祖、前輩們拋頭顱、灑熱血,才得以化險為夷。
他們麵對強敵,何曾退縮過?何曾害怕過?可你們呢?
你們如此軟弱無能,簡直就是在給我們錢家的先祖們抹黑!”
說罷,
大祖稍微釋放了一些洞天境的威壓,這股威壓如同一股洪流一般,
直襲花園中的所有南境錢家嫡係子弟們。
刹那間,這些子弟們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麵而來,
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些實力較弱的子弟,被這股威壓直接震得東倒西歪,甚至有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而那些實力稍強一些的子弟,雖然勉強能夠站穩腳跟,
但也被這股威壓壓得麵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
然而,這股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曇花一現。
南境錢家的嫡係子弟們在威壓消失的瞬間,紛紛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涼亭中的幾位老祖和家主錢有德,心中的恐懼依然沒有消散,
本能地對這些長輩們產生了畏懼之情。
於是,這些子弟們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或者從東倒西歪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然後乖乖地站好自己的位置,等待著老祖和家主的指示,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得大祖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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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錢家的大祖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然而,他所看到的卻是一張張讓他失望至極的臉龐。
這些錢家的嫡係子弟或者長老們,有的麵色蒼白,有的神情冷漠,有的則是滿臉的惶恐和不安。
他們的狀態與當年的南境錢家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大祖不禁想起了曾經的南境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