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胡子拉碴的老頭子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他的身上仿佛被酒味浸透了一般。
不僅如此,他還打了一個響亮的嗝,那股酒氣更是撲麵而來。
然而,儘管如此,這個老頭子的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四個全身被黑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人身上,
尤其是他們的老大。
老頭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調侃道:“呦!沒想到啊,你們對我們西境陳家還挺了解的嘛!
這麼快就猜到老夫是西境陳家的二祖陳萬酒。
既然如此,那你們肯定也知道老夫我最護短了吧?”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那外孫可是大蕭皇朝的三皇子啊!你們竟然連他都敢刺殺,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到這裡,
老頭子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威嚴,
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那四個神秘人,仿佛要將他們看穿。
“你們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而那四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神秘人的老大,
在聽到陳家二祖陳萬酒親口承認身份的瞬間,
臉色驟然變得慘白,額頭上的冷汗像決堤的洪水一般,
直往外冒,甚至連天靈蓋都被汗水濕透了。
心裡不禁暗罵一聲,
“這西境陳家也太不講武德了吧!竟然安排陳家的酒瘋子來暗中保護這個可惡的三皇子蕭虎的安全。”
同時,他也在心裡暗自權衡著是否有成功刺殺三皇子蕭虎的可能性。
要知道,
這四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神秘人的老大可是這一次刺殺計劃的策劃者,
他們對於自己的刺殺目標——三皇子蕭虎的計劃可謂是了如指掌。
然而,當他們得知自己的計劃已經泄露之後,心中不禁打起了鼓。
畢竟,
誰也不知道這三皇子蕭虎到底還有多少後手和底牌沒有亮出來。
麵對這樣的未知情況,
這四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神秘人的老大心裡著實有些沒底。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恐怕他們兄弟四人的性命都難以保全。
原本他們還想著來個甕中捉鱉,
沒想到如今自己反倒成了那隻待宰的鱉。
不過,
這四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神秘人的老大也是個狠角色,他心一橫,決定背水一戰,放手一搏!
隻見他猛然催動體內的靈力,
一股獨屬於洞天境強者的強橫威壓如驚濤駭浪般直襲陳家二祖陳萬酒而去。
就在同一時刻,
那四個全身都被黑袍緊緊包裹著的神秘人,其中為首的那個老大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
“老二、老三、老四,你們三個立刻聯手,出其不意地偷襲那個令人憎惡的三皇子蕭虎!
而老夫我,則負責拖住這陳家二祖陳萬酒,動作一定要快!”
然而,
麵對這緊張的局勢,
陳家二祖陳萬酒卻顯得異常淡定,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仰頭灌下一口美酒,仿佛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就憑你這所謂的洞天境威壓?”
陳萬酒嘲諷地說道,“你該不會是靠服用丹藥才勉強突破到傳說中的洞天境大能吧?
真是可笑!如此弱小,簡直不堪一擊啊!”
麵對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般徑直朝陳家二祖陳萬酒席卷而來的威壓。
這股威壓來勢洶洶,仿佛要將陳萬酒徹底吞噬。
然而,
就在這洞天境威壓距離陳萬酒不足一兩米的時候,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陳萬酒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緊接著冷哼一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