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魏淵端坐在龍椅之上,
麵色凝重地看著下方的臣子們,緩緩地開口說道:
“朕今日將諸位愛卿召至這靜心殿,乃是有一事相商。
據朝廷的情報機構幽獄傳來的消息,大蕭皇朝的皇帝蕭玉龍,為了報複咱們大魏皇朝對其六皇子蕭凡的刺殺,已然暗中調動了玄武軍,向西境邊境進發!”
皇帝魏淵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眾臣的心頭。
玉案前的文官們頓時臉色大變,滿臉的震驚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這大蕭皇朝的報複竟然來得如此迅速,
而且還出動了聲名遠揚的精銳武者大軍——玄武軍!
然而,與文官們的驚恐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玉案前那些武將們的興奮之情。
這些武將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的躍躍欲試。
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一次絕佳的建功立業的機會!
畢竟,之前他們的武將之首——鎮國公公孫揚率領大軍進攻大楚皇朝南境時,
僅僅攻占了十幾座城池,
就已經讓鎮國公公孫揚及其麾下的大軍賺得盆滿缽滿了!
不僅如此,這位將軍還獲得了陛下的賞賜以及軍功,這可讓眾多的武將們都羨慕不已。
他們一個個都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紛紛走上前來,
恭敬地喊道:“末將願率軍前往東部邊境,阻擋大蕭皇朝的精銳武者大軍‘玄武軍’對我大魏皇朝的襲擾!”
然而,
作為武將之首的鎮國公公孫揚卻顯得格外冷靜,
他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宛如一個旁觀者般看著這一切。
其實,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陛下絕對不會再次派遣他這位鎮國公公孫揚去抵禦大蕭皇朝的兵鋒。
其中原因有二,
其一,陛下需要維持朝廷的平衡。畢竟,朝廷中的各方勢力錯綜複雜,如果讓鎮國公公孫揚再次出征,恐怕會引起其他勢力的不滿和不安。
其二,如今的大魏皇朝雖然比大楚皇朝的糟糕情況稍好一些,但同樣也麵臨著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
這些勢力都對大魏皇朝的統治心懷不軌,
而陛下需要鎮國公公孫揚這樣在軍中威望頗高的武將之首來坐鎮,以穩定局勢。
就在眾武將紛紛請命之後,
立馬就有主和派的文官官員站出來,
他滿臉諂媚地看著龍椅上的皇帝,
小心翼翼地說道:“回稟陛下!微臣覺得我大魏皇朝目前的局勢,實在不宜大動乾戈啊。
我們大魏皇朝完全可以請中立的老牌霸主勢力多寶閣或者天機樓出麵,
讓他們充當說客前往大蕭皇朝的都城,
然後再花費一些錢財和資源,破財免災嘛!”
他的話音剛落,
玉案上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一眾武將們紛紛怒不可遏地謾罵起來:
“軟骨頭!懦夫!賣國賊!……”
各種不堪入耳的臟話如潮水般湧向那個主和派的文官官員。
這也難怪,
畢竟這些武將們都眼巴巴地盼著能通過一場戰爭來撈取軍功,好加官進爵。
可如今這個文官官員卻提出了如此軟弱的建議,
這無疑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和前程,他們又怎能不氣惱呢?
.....
麵對這混亂不堪的場麵,
坐在鎏金龍騎上的皇帝魏淵無奈地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他那原本就有些疲累的臉色,此刻更是顯得有些憔悴。
隨著皇帝的咳嗽聲,
原本喧鬨的靜心殿漸漸安靜下來,
文武官員們都將目光投向了玉案前的皇帝。
魏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然後用他那睿智而威嚴的目光,
緩緩地落在了文官之首的韓國公玉高德身上,
隻見皇帝一臉凝重,
他眉頭緊皺,雙眼緊盯著韓國公玉高德,
滿臉嚴肅地開口問道:“韓國公玉愛卿,依你之見,麵對大蕭皇朝來勢洶洶的精銳武者大軍‘玄武軍’,我們該當如何應對呢?”
韓國公玉高德見狀,趕忙上前一步,他身著一襲青衫,身姿挺拔,文質彬彬,氣質儒雅。
隻見他向皇帝行了一個標準的抱拳禮,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回稟陛下,微臣對此事確實有些拙見。
既然咱們雙方難以達成一致意見,倒不如采取一種更為靈活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