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再咋說話,就肩並著肩,看著人家忙活。
一幫獵人和村民雖然忙得暈頭轉向,但也不敢招呼郝牛過來幫忙啊。
畢竟人家是殺豬英雄。
要不是他,能乾掉這麼多頭野豬嘛。
每頭野豬,都是禍害莊稼的大能手。
郝牛乾掉這麼多,等於是幫村民們挽回了不少損失,何況還有肉吃呢。
這會兒,鄧愛軍還待在大隊部,抽著手卷煙,煙霧彌漫。
大隊部民兵隊長等人,跟他坐在一起。
民兵隊長叫周德誌,是個五十多歲的退伍軍人,也抽著手卷煙。
他一邊抽,一邊笑嗬嗬地說:“這個叫啥郝牛的,是從哪冒出的愣頭青呀,口口聲聲說打著了老豬婆,我看他的錢是沒處花吧。”
鄧愛軍說:“我還是懷疑,他腦子可能被老豬婆撞壞了,要不就摔在哪,摔壞了,按理,一個清醒的人,不可能說出這麼荒誕的話語。”
“就是嘛。”
周德誌一拍大腿。
“他還騎著一輛挺新的摩托,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又載著一個水靈靈的姑娘,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冤大頭,活該讓我兒子賺5塊錢。”
他的兒子就是黑牛。
這是一對父子。
接著,周德誌還說:“大隊長,那小子肯定有錢,彆說幾十塊,怕是一兩百塊都拿得出來,你呀,就應該叫多些人去,讓咱們村子好好賺一筆。”
鄧愛軍瞪他一眼。
“人家再有錢,也不關咱們的事,做人得地道,做事講良心,派十個人去,我都嫌多呢,感覺自己跟著瞎胡鬨!”
周德誌哈哈大笑。
“沒錯,那小子就是瞎胡鬨,沒準現在我兒子他們已經圍著他,一人要5塊錢了。”
話音一落,一道身影猛然衝了進來。
“大隊長!大隊長!”
這個人就是剛才跟郝牛去的一個村民。
鄧愛軍一皺眉頭。
“老許,那麼慌張乾嘛,都四十幾歲的人了,要成熟穩重。”
老許嚷了起來:“那個叫郝牛的人,還真把老豬婆打死了!”
“啥,真把老豬婆打死了?”
鄧愛軍猛然站起來,嘴裡叼著的煙卷都掉了下去。
他直搖著頭,搖得就像撥浪鼓。
“咋可能啊,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把老豬婆打死的,你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此時,鄧愛軍哪還有成熟穩重的樣子。
旁邊的周德誌也用力站起來,大搖其頭。
“開什麼國際玩笑,就他一個愣頭青,能把四五百斤重的老豬婆乾掉?”
老許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又嚷了起來。
“彆看他一個人,可我感覺他藏著千軍萬馬呀!”
鄧愛軍沒好氣地說:“他咋就藏著千軍萬馬了?乾掉一頭老豬婆,也用不著千軍萬馬呀。”
“可不就是嘛。”
老許用力把頭一點。
“他不單單乾掉一頭老豬婆,還……還整整乾掉了十五頭野豬,每一頭都兩三百斤!”
“啥?”
鄧愛軍和周德誌同時發出一聲震撼至極的喊叫。
“他還乾掉了十五頭野豬,就他一個人?”
“這開玩笑……踏馬都不是國際級彆的了,宇宙級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