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叫獵狗嗎?我看得叫肉狗,全部宰來吃得了!”
黑牛的性子比較爆,頓時大嚷:“誰說咱們柳樹村的獵狗是慫狗的?以前沒準是慫,但現在完全變了,比你們那幫獵狗都要厲害!”
楊老三哈哈大笑。
“彆光說不練,讓這些獵狗全都上啊,是驢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吧,還有你們,也落在了隊伍最後邊。”
“我看不單單狗慫,人也慫!”
鐵柱簡直跟他一唱一和。
“聽說柳樹村的獵人裡,還有一個雖沒拿到獵人證,但一口氣乾掉了十六頭野豬的,其中還有頭老豬婆呢!”
頓時,一大幫獵人更是把柳樹村嘲笑得體無完膚。
不管黃大全和葉大海,又或黑牛,一個個都氣得臉紅脖子粗,緊緊捏著拳頭。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郝牛,滿臉都是請求出戰的懇求。
郝牛卻波瀾不驚,把手一揮。
“那麼急乾嘛,他們愛說就說,咱們先按兵不動,現在還不到打野豬的時候。”
當即,邱有運滿臉輕蔑地看向郝牛,又看向黃大全,有點陰陽怪氣。
“老黃,看來你們不單單找了個完全不中用,隻會讓人幫忙吹牛的所謂獵人,而且,他還成了頭兒?”
“他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是吧?”
“他不敢打野豬,你們也跟著不敢打,就連這幫獵狗都跟著不敢打?”
黑牛大聲說道:“我們不是不敢打,是因為我師父交代了,現在還不到時候!”
一幫獵人更是哈哈大笑。
楊老三揚聲問道:“現在不到時候,啥時候才到時候?再耗下去,這些野豬都被我們打光了,我看你們柳樹村就是一個笑話。”
“看看吧,我們這些村子的獵狗,已經快要把野豬收拾了。”
郝牛朝那邊看了一眼,一聲冷笑。
“你們那些獵狗倒是快要自相殘殺了,還想乾野豬,做夢吧?”
邱有運冷冷嗬斥:“郝牛,你踏馬這到底啥意思?說我們獵狗自相殘殺,它們咋就自相殘殺了?”
郝牛都懶得回應,翻了個白眼,朝那邊一指。
之前所有獵人因為柳樹村的不作為,都隻顧嘲笑了,還沒來得及撲上去,按照邱有運交代,配合獵狗把所有野豬圍住。
現在看去,他們不由一驚。
本來所有獵狗都在圍攻野豬,撕咬它們的喉嚨和阿腚,咬得不亦樂乎的。
但現在卻變了樣!
隻見一條獵狗,死死咬住另一條獵狗的後腿不放,還拚命往後拖,咬得那條獵狗嗷嗷直叫,不斷回頭去咬咬它的獵狗。
咬住它耳朵後,也拚命撕扯。
兩條獵狗就你咬我的腿,我咬你的耳朵,不斷轉著圈圈。
又有一條獵狗,體型特彆龐大的,把一條比較小的按在下邊,張開血盆大口,也死死咬住它喉嚨,血都咬出來了。
一幫獵狗開始你咬我我咬你。
開頭還是幾隻,現在卻發展到十幾隻!幾十隻!
都咬起了對方,完全就是亂了套。
那些野豬本來嚇得要命,到處亂竄的,現在卻僵在那,瞪著兩隻小眼睛,看來看去。
估摸它們心裡也挺懵逼。
我嘞個去!
你們這些獵狗,不是要來咬我們的嗎?
咋變成互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