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獵狗也非常能乾,馬上撲過去。
有的咬喉嚨、有的咬耳朵,迅速把野豬掀翻在地。
王武拎著一把獵刀衝出,對準野豬心臟,狠狠一紮。
野豬卻猛一個翻身,把咬住它的三條獵狗甩了出去。
而王武手中的獵刀,隻刺中它的背部。
這對野豬來說,問題不大,又朝前衝去。
一不小心,還把一條被掀翻在地的獵狗,踩斷了一條腿。
王武急了,大聲怒罵。
“真是沒用的狗,一頭野豬都咬不下來。”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迅速把獵刀丟開,端起挎在側邊的雙筒獵槍,扣動扳機。
砰!
四五顆彈丸打在了野豬身上!
不過,野豬皮糙肉厚,剛才在泥潭裡玩了好一會兒,身上沾染了厚厚的泥巴,彈丸對它仍造不成致命傷害。
它隻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但很快又跳了起來,繼續朝前奔跑。
忽然,旁邊一個叫趙八的獵人衝過來,手裡拿著一杆一米多長的野豬矛。
他對準那頭野豬的心口,狠狠一紮!
一下子,矛尖貫心而過,從野豬另一頭透出血淋淋的尖端。
野豬頓時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翻滾了兩下就不動了。
這心臟直接被貫穿,豬命自然很快沒有了。
趙八哈哈大笑,拔出野豬矛,一隻大腳板踩在了野豬的腦袋上。
他耀武揚威大喊:“看,我先乾掉了一頭野豬!”
王武氣壞了,衝了過去,猛然伸手一推。
頓時,趙八被他推得差點摔倒在地。
王武大嚷:“啥這頭野豬是被你乾掉的,沒看到它背上被我刺了個血洞,身上還被我打了一槍啊,就算你不用野豬矛紮——”
“它也會死在我手上!”
趙八惱火了,嚷了起來。
“你那些是致命傷嗎?狗屁都不是,要不是我出手,這野豬早逃走了,是我一擊斃命,所以這頭野豬就是我打死的!”
王武大聲厲吼:“你他娘的少搶我的功勞,要不是我,你能這麼輕而易舉把這頭野豬乾掉?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這頭野豬本來是我要打死的,你來湊什麼熱鬨!”
“那麼多野豬不打,就搶我的野豬打,我哪裡招你惹你了!”
趙八自然被罵得很不服氣,湊了過去,也狠狠推了王武一把。
“你乾不掉的野豬,我乾掉有問題嗎?”
王武被他推得也差點摔倒,咬牙撲了過去,兩手又朝趙八一推。
這一回,把他推得往後退了五六步。
撲通一聲!
一屁股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誰說老子乾不掉了?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俺不管,這頭野豬本來是俺要乾掉的,哪怕被你乾掉了,也是俺的!”
趙八也急紅了眼,猛然跳起來,撲過去朝王武一推。
“我乾掉的,就是我乾掉的,啥時候變成你乾掉的?你彆跟我搶野豬,要不老子把你也給乾掉!”
這打著一頭野豬,也是能賺不少錢的,上邊有獎勵,野豬皮和野豬肉啥的,都能賣錢。
一下子,兩個獵人你推我一下,把我推倒了,我推你一下,又把你推倒了。
到了後來,他們越打越急,紛紛招呼自己的獵狗上,把對方咬死。
結果,兩幫獵狗鬥在一起,兩個主人也要動刀動槍,卻沒人來管。
這不是大家都在看熱鬨或者不敢管,是因為啊,他們也紛紛爆發了一模一樣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