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有種感覺,我們柳樹村這些獵狗,每一條都比得過彆的村十條獵狗了。”
葉大海直搖頭:“不對不對,不是這樣,我覺得能比過二十條。”
郝牛微微一笑。
“你們三個去對付那頭大獨公,璞玉,你跟我來,我們對付另一頭,你不是想打野豬嘛,那麼,就從乾掉一頭大獨公開始。”
蘇璞玉高興又害怕,支支吾吾地問:“我……我能行嗎?”
“肯定能行,跟我在一起,不能說不行。”
郝牛二話不說,拉住她一隻手腕,朝一頭大獨公大步走去。
黃大全等人,也朝另一頭大獨公走去。
他們作為獵人,雖然有兩個是預備的,但對於怎麼乾掉凶猛野豬,自然毫不陌生,紛紛拔出獵刀。
而九條獵狗看見三個獵人大步走來,更加用力扯著大獨公,儘力把它脖子和肚皮扯出來。
此時,九條獵狗也快要支撐不住了。
畢竟是四百多斤重的大獨公啊。
哪怕九條獵狗一起上,最多隻能纏住它兩三分鐘,接下來還要靠獵人解決。
三個獵人臉上透出肅穆之色,毫不猶豫。
黃大全立刻把獵刀捅進大獨公的脖子。
葉大海和黑牛也分彆把手中獵刀,狠狠刺入野豬的肚皮和心臟。
大獨公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簡直就有驚天動地的味兒。
它那龐大無比的身軀,更是猛然一晃。
當即,還咬住它的九條獵狗被甩了出去,而刺入身體的三把獵刀也一下子折斷。
甚至,三個獵人都受不了這股勁兒,紛紛摔了出去,嚇出一身冷汗。
大獨公不愧大獨公,被紮了三個致命部位,卻還這麼凶猛。
獵人們連滾帶爬,趕緊翻出老遠。
再扭頭一看,大獨公還掙紮著要站起來。
但沒多久就一動不動,明顯被乾掉了。
另外一頭,郝牛拉著蘇璞玉,也走到了第二頭大獨公麵前。
他大吼:“給我壓住它,把它脖子扯出來!”
九條獵狗非常聽話,其中四頭狠狠扯著大獨公兩條後腿,甚至把身子壓上去。
壓得大獨公都有些動彈不得了!
而另外五頭,就咬著它的嘴巴,耳朵,還有前肢,也朝四麵八方扯。
讓它的脖子儘量冒出來!
郝牛一扭頭,把手中鋒利的獵刀塞到蘇璞玉手上,朝大獨公脖子一指。
“上!把它乾掉,一刀刺進去!”
蘇璞玉雙手抓著獵刀,緊緊掐著,手卻不斷在抖,身子也在抖。
她本來還挺高興,但現在小臉一片蒼白。
她喃喃地問:“郝牛,你確定我……我能一刀子這麼捅過去?它會不會一口把我咬死啊?”
郝牛鼓著勁兒說:“你沒看到幾條獵狗把它牢牢按在地上啊,你快點,再遲個幾秒鐘,獵狗就控不住了,沒準你會被咬!”
“勇敢點,就一刀子紮下去,沒事,你行的!”
“我郝牛的女人,肯定差不了!”
蘇璞玉扭頭看他一眼,本來蒼白的臉又變得通紅一片。
她張張小嘴,想要反駁一兩句,但又反駁不了。
甚至心裡還感到甜絲絲的。
她用力一點頭。
“好,我……我確實不能差,你都那麼厲害,我就算不能有你的全部,但至少得有你一半吧。”
她勇敢走過去,雙手揚起獵刀,但一下子又傻眼了。
“郝牛!郝牛!我……我這要怎麼紮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