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係統不斷發出來的聲音,郝牛那是巴適得很。
快了快了!
很快就要開啟二級空間了。
爺重活一世的人生,越來越走向巔峰啦!
到了接近黃昏,不管獵狗還是獵人,都精疲力儘了,哪怕郝牛也呼哧呼哧喘著氣。
這一整天下來,大有收獲呀。
不過,黃大全他們都發愁了。
打了這麼多野豬,哪怕把全村的老弱婦孺叫上,都不知啥時候才能搬回去。
當然,雖然發愁,也是興高采烈的發愁。
蘇璞玉也快跑不動了,喘著氣。
“郝……郝牛,我真要撐不住了,咱們就……休息休息吧。”
郝牛看了看周圍。
此時,一幫人帶著獵狗,正走到一處山穀邊。
這山穀還挺狹窄,兩邊是陡峭山崖,中間是茂盛草叢,還有各種雜樹,直徑不到兩米。
有些野豬就喜歡藏在裡麵。
雖然郝牛想一鼓作氣,多乾掉一支野豬群。
但看大夥兒確實沒啥力氣,也隻能把手一擺。
“行,今天的打豬行動,就到此為止吧,咱們原地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啥的。”
“然後回村,然後帶著全村的人,推著板車和火把來這,能搬走多少頭野豬,就搬走多少頭。”
黑牛興奮得直點頭。
“好好好,我看咱們這打倒的野豬,也差不多得兩百頭了,這怕一晚都搬不完,得乾到明天,哈哈,不單單有肉吃,而且還發財了。”
其他兩個獵人也興奮點頭,然後一屁股癱坐在地。
他們實在累得不行了,甚至感覺肚子很餓。
要不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真想生堆火,再烤點嫩嫩的野豬肉來吃。
十幾頭獵狗也在不遠處趴下了,吐著舌頭,大口喘氣,累得不要不要的。
郝牛也沒管它們,就看向蘇璞玉。
隻見她小心翼翼坐在草地上,伸直兩條大長腿,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哪不舒服。
他湊了過去。
“咋了,是不是走了太長的路,腿受不了?”
蘇璞玉點點頭,嘟嘟小嘴。
“媽呀,我感覺我一個月都走不了這麼多的路,而且,還有不少路靠跑的,我腿都快斷了,又酸又痛,腳底也疼。”
郝牛二話不說,就去給她脫鞋。
蘇璞玉小臉通紅。
“哎呀,你乾嘛脫我鞋子?”
郝牛說:“你不是腳底很疼嘛,估摸是血泡磨出來了,我得治治,要不待會兒走路都走不了了。”
蘇璞玉把就乖順地頭一點,隨便郝牛脫下她的鞋子和襪子。
果然,腳底板還有腳趾頭上,有好幾個大血泡呢,磨得真夠嚴重的。
一般情況下,磨出水泡都挺可怕,更彆說紅色的血泡。
郝牛說:“我得幫你把這血泡挑破,讓裡麵的膿水流出來,要不得疼好幾天。”
蘇璞玉問:“你拿了針嗎?怎麼挑破血泡呀?”
郝牛說:“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他假裝摸了摸腦袋,其實是拔下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