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民兵來說,步槍就是他們必須守護好的家夥。
所謂槍不離人,人不離槍!
槍走人也走,人走槍還在!
所以,他們趕緊用兩手死死抓著步槍,拚命要奪回來。
這些狗也不傷人,就幾隻圍著一個民兵,要不咬槍,要不咬褲腿。
甚至,不斷有民兵被扯得紛紛摔倒在地。
就連宋長青也難以幸免。
他被整整三隻狗圍攻,咬住他的皮鞋、褲腿,甚至還咬褲腰帶。
一咬住,就拚命朝旁邊拉扯。
宋長青狼狽不堪地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死狗,還有你,不我們養的警犬嘛,你扯我褲腰帶乾嘛……”
“彆把我褲子扯下來了!哎呀誰救救我的褲子啊!”
此時,一米高的沙包已被撞得七零八落,一道缺口都撞出來了。
周圍人狗混戰!
郝牛稍微扭頭,大聲說:“璞玉,抱緊我!”
蘇璞玉大聲回應:“好!”
她臉上綻放著得意的笑容,用力抱住郝牛的老腰。
緊接著,郝牛猛然一擰油門。
呼!
摩托車衝了過去!
一下子,就從被一大堆狗撞開的缺口處,衝出關卡,直朝前邊奔馳而去。
後邊,宋長青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看著疾馳而去的摩托車,他跳著腳大喊:“回來!給我回來!這他娘的到底咋回事,你們這些蠢狗乾嘛幫他,破開我的關卡!”
“發神經是吧,咋都那麼聽他話!”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作為鎮長,宋長青也算見多識廣,但像這麼詭異的事,還真是第一次見。
其他民兵也一個個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他們雖然沒被狗咬傷,但完全被拖住,想追都沒辦法追,隻能看著那一騎絕塵。
宋長青氣急敗壞地嚷:“踏馬!這踏馬!這小子到底咋做到的?我……我得趕緊回去打電話,讓許國濤知道這件事!”
“攔不住,實在攔不住啊!”
此時,一幫狗看見郝牛不見了,也紛紛鬆開了嘴巴,各自散去。
那些警犬就懶洋洋趴在一邊,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好像不清楚剛才發生了啥事,也並沒參加這一場暴動。
而宋長青,自然也擺脫了狗們的糾纏,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回鎮府打電話去了。
奔馳在夜路上,蘇璞玉繼續緊緊抱著前邊的郝牛。
她納悶無比。
“郝牛,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咋一陣汪汪直叫,就能引來那麼多狗幫我們破關呢?”
郝牛嘻嘻一笑。
“你忘記當時我咋救你了?叫了好多條土狗跟我一起去林子裡,跟那些豺狗大乾一場,我連這本事都有,更彆說叫來周圍的狗,幫我衝破前邊的關卡!”
“你就把這當做是我的天賦吧。”
蘇璞玉直點頭,喜笑顏開。
“你這天賦也太好了,隨隨便便就能叫來那麼多土狗,以後咱們要遇到壞蛋,就叫土狗來對付他們,咱坐在旁邊。”
“一邊泡茶,一邊看熱鬨就行。”
郝牛把頭一點。
“這個可以有!”
“接下來,我們得儘快回雲來村,我估計你爸派的人,把直升機落在清河鎮後,又跟鎮府借了輛車子,正奔在前邊呢。”
“他確實狡猾,還找人來攔截我們,方便自己儘快趕到雲來村。”
“但不管咋樣,咱們都要比他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