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郝牛趕緊揪住褲頭,滿臉無奈。
“好好好,你……你鬆手,不要再扯了,再扯你可得給我賠一條褲子,鬆手鬆手。”
蘇璞玉嘀咕:“那你……那你保證不走,我……我就鬆手,要不我……我賠你十條褲子!”
郝牛哭笑不得,隻能點頭。
“行行行,我不走!我不走!”
蘇璞玉這才安下心來,但鬆開郝牛衣褲的兩手,又突然抓住他手腕,狠狠一拉……
不知不覺,一晚過去了。
蘇璞玉迷迷蒙蒙睜開眼睛,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她有些迷地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下邊的心口。
“咦,這是啥?”
忽然,她回過神來,啊的一聲尖叫,猛然跳起。
這把躺在下邊的郝牛,也嚇得立刻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緊接著,就看到蘇璞玉一張驚恐羞澀,又帶著幾分憤怒的小臉。
她嚷了起來:“郝牛,你乾嘛?你……你咋能這樣啊!”
她還緊緊抱住自己,驚恐盯著郝牛。
郝牛挺起身子,滿臉無奈地把雙手一攤。
“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蘇璞玉茫然搖頭。
“不記得了,昨晚發生啥事了?你……你把我送進屋子,然後就趁機非禮我了?你咋能這樣啊,我們……我們都沒結婚!”
“我最多就答應做你對象,但你也不能這樣呀。”
“郝牛,你太壞了。”
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郝牛更是滿臉無奈。
“我就知道你醒來後會這樣,所以昨晚我啥都忍住,啥都沒做!”
接著,他就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最後他說:“你看我衣服原樣,你衣服也原樣,你再看……”
他翻過身子,扯了扯褲子。
“昨晚你把我褲子都撕開一道口子了,我要不答應你,你還不得把我殺了?幸好昨晚你非讓我陪你睡後,你也沒繼續對我乾啥……”
“要不我都清白難保了。”
“你就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把我肩膀都壓酸了。”
他一邊說,一邊齜牙咧嘴地晃動著肩膀。
蘇璞玉的小臉更紅了。
她喃喃地說:“我……我昨晚真乾出這麼……這麼不要臉的事?”
郝牛勸著說:“你也彆太怪罪自己,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以後我不能讓你喝那麼多酒了,差點都把我糟蹋了。”
他一臉幽怨。
啪!
蘇璞玉二話不說,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我呸,我還糟蹋你?你糟蹋我差不多,不過……”
說到這,她盯著郝牛,眼睛亮晶晶的。
“謝謝你沒趁機糟蹋我,要不……要不我肯定很難受。”
郝牛眨巴著眼睛:“萬一我真那樣了咋整?你會不會難受到想把我殺掉?”
蘇璞玉瞪他一眼:“我……我再難受,也不可能把你殺掉啊。”
郝牛恍然大悟:“你肯定會報警,讓派出所把我抓走吧?”
“這……這也絕對不行。”
蘇璞玉猛然一搖頭,下意識就說:“我咋可能乾出這種事啊,最多……最多不理你幾天,而且,生米煮成熟飯了,我也沒辦法啊!”
“但我還是希望不會發生這種事。”
說著,蘇璞玉羞澀地低下了頭。
看得出來,這是個非常淳樸的姑娘,但差點沒把郝牛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