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黑洞中突然湧出一股濃鬱的黑霧，如同有生命一般向四人撲來。
“小心！”趙羽大喊一聲，想要擋在眾人前麵。
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黑霧瞬間將老道士包圍，傳來他痛苦的呻吟聲。曹蒹葭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另一股黑霧纏住。望月揮劍劈砍，但長劍竟然直接穿過了黑霧，毫無作用。
“不！”趙羽眼睜睜看著剛才腦海中的畫麵一一應驗，心中湧起巨大的憤怒和絕望。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老道士，伸手想要將他從黑霧中拉出來。但就在接觸到黑霧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他的胸口，五臟六腑都仿佛要被撕裂。
鮮血從口中湧出，趙羽卻死死抓住老道士的手不放：“我不會讓你們死的！”
也許是他的執念太過強烈，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那些黑霧竟然開始退縮。老道士趁機脫身，但也受了重傷。
“快走！”趙羽強撐著站起來，“這裡太危險了！”
四人互相攙扶著向洞外撤退，但那些黑霧緊追不舍。就在即將逃出洞口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來人身穿白袍，麵容模糊，看不清具體樣貌。他隻是輕輕揮了揮手，四人便失去了知覺。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趙羽看到那個白袍人似乎在對他說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
黑暗中，趙羽感到自己在無儘的虛空中飄蕩。
突然，眼前的景象一變，他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山洞前。但這一次，畫麵更加清晰，也更加殘酷。
他看到老道士被黑霧撕碎，血肉模糊；看到曹蒹葭拚命呼救，最終力竭而亡；看到望月持劍而戰，卻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成肉泥。
而這一次，畫麵中終於出現了他自己的身影。
他看到自己同樣在黑霧中掙紮，同樣發出絕望的慘叫，最終和其他人一樣，化為了洞中的枯骨。
“不！這不可能！”趙羽在夢中大喊，“我明明救了老道士，我們明明逃出來了！”
但夢境中的畫麵依然在繼續，四具屍骨靜靜躺在洞中，任由時間流逝。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這樣的結局？”趙羽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就在這時，夢境中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因為這就是命運，無人能夠違抗。”
“我不信！”趙羽憤怒地咆哮，“我絕不相信什麼狗屁命運！如果真有命運，那我就逆天改命！”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帶著不屈的意誌和滔天的怒火。
“哪怕是天道，哪怕是神明，誰也彆想決定我和我朋友們的生死！”
隨著這句話說出，夢境開始劇烈震蕩，仿佛要被他的意誌撕碎。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帶著一絲驚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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