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慕容鬆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蘇凝霜的腰間,隻見她的腰間掛著一枚玉佩,玉佩的形狀與他當年送給師妹林晚晴的那枚一模一樣。他心中一動,連忙問道:“蘇姑娘,請問你這枚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蘇凝霜低頭看了看玉佩,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這是我一位故人所贈。怎麼,慕容公子認識這枚玉佩?”
慕容鬆激動地說:“這枚玉佩是我當年送給我師妹林晚晴的!難道你認識我師妹?她現在在哪裡?”
蘇凝霜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林晚晴是我的師姐。十年前,你被迫流亡塞外後,師姐為了替你洗刷冤屈,四處奔走,卻不幸被幽冥閣的人追殺,下落不明。我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卻始終沒有音訊。”
慕容鬆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一直以為師妹還在長安等著他回來,沒想到竟然遭遇了這樣的變故。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憤怒。
“幽冥閣!又是幽冥閣!”慕容鬆咬牙切齒地說,“當年我被他們誣陷,如今他們又傷害我的師妹,此仇不共戴天!”
蘇凝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同情:“慕容公子,你也不必過於自責。師姐的失蹤,並不是你的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師姐的下落,為她報仇。”
慕容鬆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蘇姑娘說得對。不知你這些年來,可有查到幽冥閣的任何線索?”
蘇凝霜道:“幽冥閣行事詭秘,勢力龐大,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並不容易。不過,我最近得到消息,幽冥閣的閣主最近可能會在長安出現,似乎在策劃一件大事。剛才那些帶著狼頭令的人,應該就是幽冥閣的爪牙。”
慕容鬆眼神一凝:“看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如我們聯手,一起調查幽冥閣,尋找我師妹的下落?”
蘇凝霜點了點頭:“好。慕容公子的劍法高超,有你的相助,我們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就在兩人談話間,忽聽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比剛才那隊官兵的馬蹄聲更為急促。慕容鬆和蘇凝霜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一絲警惕。
他們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街道上,一隊身著黑衣的騎手正疾馳而來,人數比剛才那隊更多,氣勢也更為凶悍。為首之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鬼麵,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鬼頭刀,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是幽冥閣的鬼麵修羅!”蘇凝霜臉色一變,“他是幽冥閣的四大護法之一,武功極高,心狠手辣!”
慕容鬆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這幽冥閣的護法,究竟有何本事!”
鬼麵修羅的目光很快便鎖定了慕容鬆和蘇凝霜,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揮了揮手,身後的騎手們立刻分散開來,將慕容鬆和蘇凝霜團團圍住。
“慕容鬆,我們又見麵了!”鬼麵修羅的聲音沙啞難聽,如同鬼魅一般,“十年前,你僥幸逃脫,今日,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慕容鬆冷笑一聲:“鬼麵修羅,當年的賬,我們也該算算了!我師妹林晚晴的下落,你快說!”
鬼麵修羅哈哈大笑:“林晚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早就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慕容鬆怒目圓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我殺了你!”
他身形一閃,長劍如流星趕月般刺向鬼麵修羅。鬼麵修羅揮起鬼頭刀,擋住了慕容鬆的攻擊,“鐺”的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來得好!”鬼麵修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今日,我便要親手斬了你,為我幽冥閣死去的弟兄報仇!”
兩人再次交手,刀光劍影,殺氣騰騰。周圍的騎手們也紛紛衝向蘇凝霜,蘇凝霜手持短劍,從容應對,劍光閃爍,不斷有騎手倒在她的劍下。
慕容鬆與鬼麵修羅打得難解難分,鬼麵修羅的鬼頭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慕容鬆則憑借著精妙的劍法,巧妙地避開他的攻擊,同時不斷尋找機會反擊。
激戰中,慕容鬆發現鬼麵修羅的刀法雖然剛猛,但卻存在一個破綻,就是他的下盤不夠穩固。慕容鬆心中一動,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引誘鬼麵修羅攻來。鬼麵修羅果然上當,揮刀砍向慕容鬆的胸口,慕容鬆身形一矮,避開刀鋒,同時一腳踹向鬼麵修羅的膝蓋。
鬼麵修羅驚呼一聲,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膝蓋被慕容鬆踹中,吃痛之下,單膝跪地。慕容鬆趁機長劍刺出,直指鬼麵修羅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聽得一聲冷笑:“慕容鬆,休得傷我護法!”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襲來,手中的短刀直刺慕容鬆的後心。慕容鬆心中一警,側身避開,回頭望去,隻見來人是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麵容陰鷙,眼神冰冷。
“是幽冥閣的左使,玄陰子!”蘇凝霜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的毒功十分厲害,大家小心!”
玄陰子嘿嘿一笑:“蘇凝霜,沒想到你竟然認識老夫。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走!”
說罷,他雙手一揚,數枚毒針射向慕容鬆和蘇凝霜。慕容鬆和蘇凝霜連忙躲閃,毒針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麵竟然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好厲害的毒!”慕容鬆心中暗驚。
玄陰子趁機攻向慕容鬆,手中的短刀帶著一股腥臭的毒氣,讓人聞之欲嘔。慕容鬆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與玄陰子周旋起來。
蘇凝霜則繼續與那些騎手們激戰,雖然她身手不凡,但騎手們人數眾多,而且個個悍不畏死,她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慕容鬆看到蘇凝霜的處境,心中焦急,想要上前相助,卻被玄陰子死死纏住。玄陰子的毒功確實厲害,不僅刀法詭異,而且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劇毒,慕容鬆稍有不慎,便可能中毒身亡。
激戰中,慕容鬆的手臂不小心被玄陰子的短刀劃傷,一股黑色的毒氣立刻順著傷口蔓延開來,他隻覺得手臂一陣麻木,力氣也漸漸流失。
“慕容公子,你中毒了!”蘇凝霜驚呼一聲,想要過來幫他,卻被幾個騎手纏住,無法脫身。
玄陰子得意地笑道:“慕容鬆,你的武功確實不錯,但終究還是逃不過我的毒功。今日,你必死無疑!”
慕容鬆咬緊牙關,運起內力,強行壓製住體內的毒氣。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倒下,他還要為師妹報仇,還要找到幽冥閣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儘。
就在這時,忽聽得一陣馬蹄聲傳來,伴隨著一聲大喝:“朝廷辦案,爾等休得放肆!”
隻見一隊身著禁軍服飾的官兵疾馳而來,為首之人,是一位身著銀甲的年輕將領,麵容英俊,氣勢不凡。
“是禁軍統領,秦昭!”蘇凝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秦統領為人正直,武功高強,有他相助,我們有救了!”
秦昭看到街上的混亂景象,臉色一沉,揮了揮手:“給我把這些黑衣人拿下!”
禁軍們立刻衝了上去,與幽冥閣的騎手們激戰起來。玄陰子和鬼麵修羅見狀,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趁機逃跑。
“想走?沒那麼容易!”秦昭冷哼一聲,手持長槍,策馬衝向玄陰子。
玄陰子揮刀抵擋,卻被秦昭的長槍震得虎口發麻。秦昭的槍法精湛,氣勢如虹,玄陰子漸漸感到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