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天魔峰。
靜謐夜空,乍現異象,漫成滔天火紅,血海漫漩溟,異空布雷鳴。
劍魔無缺不斷將自身之氣灌入荊楚怡體內,荊楚怡緩緩蘇醒,睜開眼的刹那,模糊的畫麵,不由輕笑道:“你...為何要救我?”
劍魔無缺,道:“或許隻有你能夠說服魔尊,讓魔尊放下對天的恨。”
荊楚怡虛弱地道:“為何是我?”
劍魔無缺,道:“因為魔尊對你動了情,因為情,他心中便有了羈絆。”
荊楚怡冷漠一笑,道:“是嗎?可是你們滅了仙閣,殺了我師尊,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為何要幫你們。”
劍魔無缺,道:“因為你不忍心天下蒼生受難,因為你的善,我相信你會去阻止,阻止一場浩劫。”
荊楚怡腦子不斷回憶與天魁的點點滴滴,輕哼了一聲,無奈道:“可惜他非他,天魁才是我的義兄。”
劍魔無缺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道:“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在你的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又或許在你的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套說服魔尊的說辭。”
荊楚怡,道:“這也是你救我的原因了?”
劍魔無缺緩緩起身,背對著荊楚怡長吸一口氣,道:“然也,你很聰明,希望我們之間能夠達成合作?”
荊楚怡一怔,然後愣了愣,虛弱道:“合作?我們之間有什麼可合作的?”
劍魔無缺,道:“不要有任何質疑,我相信你不希望魔界與天界開戰,這便是我們合作的機會。”
荊楚怡,道:“你說說看?”
劍魔無缺,道:“天後琅筱,一個令魔尊溯梟永遠無法忘記的名字,而你卻與琅筱長得幾分相像,這也是為何魔尊接近你的原因。”
荊楚怡眉頭緊皺,道:“天後琅筱?她究竟是何許人也?”
劍魔無缺長吸了一口氣,道:“琅筱我的妹妹,其名劍魔琅筱,嫁給魔尊之後被魔界眾人稱為天後。”
荊楚怡,道:“原來如此,琅筱既然是你的妹妹,為何你要與魔尊一戰,你不是應該站在魔尊一邊,而是處處與之作對,我被你的操作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劍魔無缺,道:“因為琅筱之死,讓我開始痛恨魔尊,如此回答你可滿意?”
荊楚怡麵色凝重,道:“是嗎?琅筱因何而死?”
劍魔無缺麵色恢複平靜,看了一眼荊楚怡,將目光看向前方,道:“魔界,三生樹。我與琅筱、溯梟三人一同生活在魔界的東部,其父劍魔鬼曳更是前任魔尊右派護法。”
荊楚怡,道:“想不到你的身份在魔界如此的尊貴。”
劍魔無缺,道:“我們三人一同長大,其妹琅筱與溯梟可所謂青梅竹馬,他們二人曾在三生樹前立下誓言,可惜,那一日,叛魔一族違反約定天魔峰,琅筱為保護溯梟受了叛魔一族左派司馬衝一掌,命在旦夕。”
荊楚怡,道:“那後來了?”
劍魔無缺,道:“後來,溯梟一氣之下殺向叛魔一族,叛魔一族的三堂四主被溯梟儘數殺儘,直至那一人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更為極端,也就是原玄武旗旗主無生。”
荊楚怡,道:“此話怎麼講。”
劍魔無缺,道:“無生將溯梟抓獲,其破壞魔界和平為由,將人綁在星台,請求原魔界之主玄禍帝鬼下令處死溯梟。”
荊楚怡眉頭一緊,用異樣的神情看向劍魔無缺,道:“原來魔界也會勾心鬥角。”
劍魔無缺哼了一聲,道:“當然,隻是玄禍帝鬼有意包庇溯梟,後續引得左派不滿,無奈之下,玄禍帝鬼隻能下令處死溯梟。”
荊楚怡,道:“看他如今活得好好的,想必當時你們肯定也付出了代價。”
劍魔無缺閉上眼,長歎一聲,道:“一命生,一命隕,從來就沒有什麼是公平的,這也間接的導致了溯梟欲問天道的原因。”
荊楚怡滿臉疑問,道:“溯梟生,何人隕?”
劍魔無缺,道:“我的父親劍魔鬼曳。”
荊楚怡猛然一怔,道:“怪不得你如此的恨溯梟啊,其妹如此,其父如此。”
劍魔無缺,道:“為救溯梟,以為父為主的一十二人,趁著夜色前往星台救人,因此中了無生等人的埋伏。”
荊楚怡滿臉疑問,不禁感歎一聲,道:“怎會如此?”
劍魔無缺看著荊楚怡,眼神中充滿了憤恨,道:“因此一場大戰不可幸免,父親因此深重重傷,不治身亡。”
荊楚怡,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
劍魔無缺,道:“事情遠遠沒有想的那麼簡單,左派早就不滿玄禍帝鬼的政策,對魔尊之位早已經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