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停了,雲漸漸散了,幾滴冷冷的雨珠模糊了周圍視線,那楓葉的寂寥,那落花的淒壯,讓人不禁感歎。
一朵秋菊傲然於風雨中,惜春更換殘紅,引得顧蒼玄駐足觀看,那雙冰冷的眼透露著無儘的殺意。
顧蒼玄左手持著雨傘,眼神中充滿著冷漠,右手將那朵傲然的秋菊采下,道:“死息亡靈之下,不存任何生機。”說罷,便將其捏為齏粉。
秋雨過後,淒涼寒意,萬物易得凋零,更多少無情風雨、秋雨絲絲,仿佛生命已到儘頭,無比絕望。
顧蒼玄站在城樓負手而立。
片刻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顧蒼玄身後,顧蒼玄,道:“爾受傷了?”
君莫塵低頭未語,顧蒼玄,道:“看來吾交代爾的事情並未完成啊?”
君莫塵仍是低頭不語,顧蒼玄回身看向君莫塵,道:“爾還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從不願與吾說一句話,爾難道想打破誓言不想當吾的影?”
君莫塵仍是低頭不語,臉上更無任何神情變化,隻是伸出手將手中的金針交給顧蒼玄,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顧蒼玄接過金針,一時間心中一陣痛楚,腦海中更是思緒萬千,曾經何時,想隱藏痛苦,卻諷刺了一生。
月光淡淡,銀色柔紗,一股涼意直湧心頭,此時,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熟悉的麵容,在心間悄悄飄蕩,這一生,總還有牽掛的人吧!
時光流逝,在也回不到從前,月之熙、風之寒。
顧蒼玄雙眼微紅,道:“雲羅......”傷心,可曾後悔?落淚,又可曾後悔?心碎了一地,又有誰能知曉。
與此同時,魁離與翎洛來到落櫻城星夜宮。
魁離,道:“小師妹,你我二人是否可有五成把握將人救出?”
翎洛停下腳步,道:“二哥,莫非你害怕了?”
魁離輕歎一聲,道:“談不上害怕,隻是,我那孫女無人照顧。”
翎洛輕笑一聲,目光看著魁離,從魁離逃避的眼神中不難以看出,魁離令有心事,道:“我還以為二哥你害怕了。”
魁離神情微微變化,略顯凝重,道:“小師妹,我心中有一疑問不知道此時當說不當說?”隨後,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看著翎洛。
翎洛一怔,道:“二哥,有何疑問但說無妨。”
魁離深吸一口氣,看著不遠處的落櫻城,道:“如今人間大亂,橫屍遍野,瘟疫橫行肆虐,無數的地獄之花曼珠沙華更是將這些亡靈吸食殆儘,無以輪回。”
翎洛眼中殺意起,道:“一切的始作俑者乃是熙玄。”
魁離聲音低沉,道:“不,小師弟是我們四人中最有愛心的人,他不可能丟失人格,霍亂人間,而我的疑問是此人非是小師弟六目劫·麟。”
翎洛眉頭緊皺,道:“不會有錯的,因為他有長情琴,是我送他的禮物,而且那首曲子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彈。”
魁離,道:“是嗎?而我的疑問是我根本感覺不到熙玄的氣息,或許熙玄是某人刻意假扮的,那把琴或許是他刻意而為之讓你見到的。”
翎洛臉上更顯凝重之色,道:“如果此人非是小師弟熙玄,那麼他的身份在無秘密可言,我一定會殺了他。”
魁離微微搖頭,道:“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師妹不可衝動,現在尚未證據能夠證明其身份是他。”
翎洛哼了一聲,道:“除了他還能有誰?你的話讓人聽得前後矛盾,話說,你一直為他開脫,是否有其他的目的?”
魁離深吸一口氣,道:“我能有什麼目的,現在都已經到了城門口了,想要反悔也是不可能了。”
翎洛,道:“二師兄,你還真是一成不變,今夜換你打頭陣如何?我倒要真的仔細看看那人是否是真正的熙玄。”
落櫻城外,怒風卷襲,頓時,飛沙掩麵,令人睜不開眼,血霾更是籠罩整個落櫻城,一股死亡的氣息悄然來臨。
翎洛,道:“比起上次來的時候,那股死靈的氣息越發的嚴重。”
魁離點了點頭,道:“確實,小師妹多加小心。”與此同時,淒冷的寒風呼呼吹過,二人沉浸在無聲的緊張氣氛中。
寂靜之中,魁離隻覺得心中有些寒意,不禁罵道:“真是詭異的可怕,還未靠近城門,便讓人心生畏懼了。”
翎洛眼光飄忽不定,默默的注視著周圍一切,道:“二師兄,我看你是真的害怕了?也是,你是師兄弟中膽子最小的一位。”
忽然,城門向外打開,翎洛、魁離二人皆為一怔,互視一眼,內空蕩而又寂靜,城內似飄著淡淡的薄霧,如輕煙一般,飄來蕩去。
翎洛,道:“小師弟,何此故弄玄虛,不如出門一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