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的!”
這一路追蹤,實際上張紅旗他們三個除了剛剛發現的野豬殘骸之外,並沒有找到太多東北虎留下的痕跡。
畢竟山林是野牲口的主場,東北虎又和其他野牲口不一樣,它的習性和行為模式,不是那麼容易猜測。
伴隨著槍聲,虎嘯也隨之傳來,王大炮雖說嚷嚷著不敢跑太快,可腳下卻不受控製的開始加速。
不敢跑太快,是害怕和東北虎貿然撞上。
彆說爺仨手裡都有槍,眼下還是有積雪的冬天啥的,東北虎這種頂級掠食者,一旦被拉近距離,誰也不敢保證安全!
可虎嘯聲傳來,這頭東北虎明顯在山坡另一側和獵人們撞上了,這就沒啥再猶豫的了。
除非有兩頭東北虎結伴出現。
伴隨著虎嘯聲出現,獵犬們的狀態明顯不咋滴。
手裡拎著五六半的張紅旗他們,聽見老虎的咆哮還感覺後脖子發緊呢,更彆提有物種壓製的狗子了。
槍聲時有時無,王大炮繃著臉,也說不出是個啥心情。
槍聲一直不停,隻能說明在前邊遇上東北虎的那些人,境況不佳,但暫時還沒死光。
槍聲要是停了,那就好玩了,要麼一群人都白跑一趟,見見東北虎長啥樣,然後該回家回家,該咂摸其他野牲口咂摸其他野牲口。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槍聲停了,虎嘯聲繼續,那就完犢子了,那頭東北虎就算團滅了兩撥獵人了。
氣喘籲籲的,張紅旗三個翻過了山梁子,終於瞅見另一側山坡的情況。
這一側的山坡坡度更陡一些,連帶著地形也更加簡單。
厚厚的積雪讓山坡上的一切顯得格外清晰,不知道什麼緣故,這片坡地上多是低矮的灌木,東一塊西一塊的,狗皮癬一樣還沒連著。
一直快到了坡底,才重新被樹林覆蓋。
伴隨著槍聲,張紅旗他們很快鎖定了那群遭遇東北虎的獵人。
即便沒剩啥樹葉子了,但影影綽綽間,也隻能瞅見有四五個人一邊朝著林子外衝,一邊朝身後放槍。
“紅旗、柱子,咱不下去,咱就守在這!”
王大炮氣都沒顧上喘勻,就做出了判斷,“這山梁子到那片樹林最邊上,估摸有個四五百米,五六半足夠使了!”
如果是張紅旗他們三個先追上東北虎的行蹤,並且沒有被這頭山林之王發現的話,那指定得儘可能的往近處靠。
可眼下不一樣。
樹林中那幫人,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已經和東北虎照了麵,並且沒有在第一時間乾掉對方。
眼下明顯是這幫人被東北虎攆著追呢,混亂之中,誰也不清楚樹林裡的具體情況,貿然往山坡下衝,東北虎真就衝上來了,安全性可就沒了保障。
這玩意咋說呢,獵人在前頭跑,老虎在後麵追,你在山坡上放槍,萬一把獵人打死了,算誰的?
四五百米看似很遠,但並未脫離五六半和7.62毫米子彈的有效殺傷距離。
待在山梁子上,居高臨下,不說旁的,最起碼能多放幾槍。
張紅旗和趙鐵柱也沒反對,眼下這種情況,彆說是打東北虎了,就是林子裡的是頭蹲倉被鬨醒的熊瞎子,甚至是頭體重超標的大泡卵子,你上趕著衝下去,都不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