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悠了一上午,張紅旗哥四個找地方吃了點東西。
小五子和王壯壯不僅僅是興致勃勃,甚至有點亢奮。
沉迷是真沉迷,可小五子惦記的,不光是郵票。
“小喜鵲帶俺們倆入的行,那啥,一開始俺們啥也不懂,人家也不嫌俺們笨,愣是給講。
可耐心了。”
王壯壯說的小喜鵲,明顯是個姑娘,而且和小五子多少有點看對眼那個味道。
王壯壯提起人家的時候,小五子這麼精明的家夥,臉上的表情都明顯不自在。
彆說張紅旗了,就是趙鐵柱都瞅著小五子嘿嘿直樂,直接給小五子笑臉紅了……
該說不說的,在這方麵,俺們柱子一向是權威。
張紅旗故意咳嗽一聲:“那啥,下午你倆還泡在集郵公司門口昂?”
小五子點點頭。
王壯壯嘿嘿一樂:“指定啊,小喜鵲一般下午才過來。”
四個人一塊嘿嘿嘿哈哈哈傻樂嗬。
小五子欲蓋彌彰的還解釋一句,畢竟是人家領的路,算是師父,見著了能多交流點真東西,少走彎路。
趙鐵柱哼哼唧唧,具體說的啥也沒人聽清楚,反正啥要想學的會,就跟師父睡啥的,都幾波是糟粕,不可取,不可取。
彆管是為了小喜鵲,還是為了集郵,小五子和王壯壯下午指定還得待在集郵公司門口那個市場裡廝混。
張紅旗心裡惦記事呢,當下也就說要跟著他倆繼續晃蕩著玩。
同時說了,也想跟著學集郵,到時候讓人家小喜鵲多教點真東西。
捎帶著,提前給買了點小麻花啥的,方便攜帶的零嘴。
按照張紅旗的想法,年輕姑娘嘛,哪有不稀罕小零嘴的?
彆說姑娘了,趙鐵柱都稀罕!
要說來了京城之後,各方麵都穩定了,趙鐵柱就光朝嘴上抓撓。
畢竟虎妞和苗子全都擱沈陽呢,柱子不整這些好吃的,還能折騰啥?
張紅旗也一直看的挺嚴,畢竟有常娟這個前車之鑒,生怕趙鐵柱再擱京城犯點生活作風問題啥的,回頭不好交道。
可這段日子下來,卻發現趙鐵柱頂頂老實。
估摸著,是結了婚之後,自己知道約束了。
過了晌午,本來稍顯冷清的集郵市場再次變的熱鬨起來。
而被小五子念念不忘的小喜鵲,還真就溜溜達達夾著兩本集郵冊出現了。
“小喜鵲,你可算來了!
我給你介紹,這個是張紅旗,這個是趙鐵柱,是我和壯壯的老鄉兼同事。
那啥,我之前跟你提起過,你還記得不?”
小喜鵲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清秀姑娘,個頭不高,瓜子臉,小眉毛小眼睛的,秀秀氣氣,可偏偏的,見人一笑,下意識的眉毛就會抖動。
一說話,表情也豐富,還是那雙眉毛,配合著語氣抖來抖去的,就跟樂隊指揮一樣,透著一股子古靈精怪。
張紅旗一開始還琢磨呢,你們湊一塊學習集郵知識,提我和柱子嘎哈昂?
結果人家小喜鵲抖著眉毛一開口,就全明白了。
“你們兩個之前真的在山林裡打獵嗎?
還有還有,你們真的打死過東北虎?”
這明顯是小五子跟人家拉關係,把張紅旗和趙鐵柱當話題了。
張紅旗嘿嘿一笑:“我們倆之前是縣林業局的,正式工,有工資的,往山裡鑽嘎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