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社會問題的出現。
後來開設了街道工廠,還有各種服務站,也算是有效的消化了龐大的待業大軍。
這批人大部分是集體工,不論說的多麼好聽,總之是在大家夥的認知當中,比正式的合同工要差很多的。
直到退休,這些人的退休金等等各方麵的待遇,也是比正式合同工差了不少。
結果等到何成和單楹秋回城,即便是想進人人嫌棄的街道工廠、服務站之類的地方,也進不去了。
人太多,何成說他家巷子口的早餐攤,都設了專門盯著熬粥的崗位……
“大家夥都想有個工作,工資低都沒人在乎了,再低,總比吃家裡強吧?
楹秋這樣的,也是沒招了,才讓她去跟著乾了瓦工,不怕你們笑話,實際上她乾瓦工,我們倆真就沒覺得有多苦。
嘿嘿嘿,我們倆在蒙東,騎馬放羊的,還套過狼,真就不怕吃苦。
就是她跟著建築隊,連臨時工都不算,人手實在湊不夠了,才把她叫去支應兩天。
工資太少了,少到不夠她往家裡交的。”
何成一邊跟張紅旗、趙鐵柱推杯換盞,一邊訴說倆人的難處。
單楹秋則跟著虎妞和林彩英苗子嘀嘀咕咕,姐妹四個時不時碰一下酒杯,輕輕抿一下子。
四個姑娘商量好了,有酒量也不喝,眼瞅那仨男的指定得喝高,總得有人往回整吧?
何成比單楹秋好那麼一點。
他回來的時候,運氣好,有個旁人不樂意乾的活,他給頂了。
咋說呢,那人是實在乾不動,太累了,半道撂挑子了。
跟著清掃隊清理垃圾桶,每天晚上十點上班,一直乾到第二天早上五點。
臟啊臭啊的,真就不是不能克服,可就是活太累,要不然,前麵那個人也不至於愣是累到跑路。
“我倒是能堅持,畢竟在蒙東待這幾年,身板也算練出來了,就是工資也低。
每個月,我和楹秋兩個人,工資加一塊,平分往各自的家裡頭交。
唉,不說這些了,現在楹秋的工資高了,今後我們倆的日子也就有了奔頭了!”
何成說話很有分寸,生怕張紅旗他們理解不了一份外地單位駐京辦的臨時工對他和單楹秋有多重要,這才說了兩個人的窘迫。
說不上訴苦,終究還是為了表達謝意。
張紅旗和趙鐵柱自然沒那麼多想法,喝就完了。
一來二去仨人都喝的有點多。
該說不說的,張紅旗和趙鐵柱酒量都不算差,可何成更厲害。
按他的說法,在蒙東插隊的知青,大都是大酒泡,也屬於地域屬性加成了。
酒一喝多,話就更密了。
張紅旗指著趙鐵柱:“成哥,你彆瞅著俺們哥倆眼下過挺好,之前可是連飯都吃不飽。
柱子還比我強點,他沒咋挨餓。
俺們倆後來一塊鑽老林子打野牲口,日子才一點點好起來。”
“都不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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