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奇和長城影業的要求有多難,不言而喻。
拋去那些正常編劇都無法接受的要求不說,單說拍攝速度要快……
劉浩和王先農到北影廠也快一年了,也參加過牧馬人的拍攝。
拍電影是怎麼回事,這倆人自認還是有所了解的。
以他倆的眼光和見識來看,長城影業前麵拍攝的開心鬼三部曲,速度方麵就已經夠飛快了!
還要快?那該怎麼快?
敢讓張紅旗在這,估計他第一反應就是拍那種演員少的,比如兩三個人的,場景少的,比如全室內的電影。
連拍攝時間都要求更快,寫劇本的時間更彆提,最好能夠在一周內拿出成品。
“小劉,王老師,這次傅奇同誌找到你們,組織上將全力配合你倆的創作工作!
這不是簡單的寫一個劇本,傅奇同誌的要求確實很難為人,但你們兩個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劇本寫出來!
這也是組織上的意思,你們兩個有沒有信心?”
老廠長的話擲地有聲,王先農激動的直搓手,劉浩則想扭頭出門繼續去出國人員服務部門口倒指標去。
這特麼的,有沒有信心,你問我倆沒用啊,得去問張紅旗啊!
撓了撓頭,看看老廠長和傅奇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劉浩索性直說了:“我們需要閉關,找個人過來幫忙,能不能成的,真就說不好。”
閉關是應有之意,可找個人來幫忙……需要找誰?
想必,也是驚才絕豔之輩啊!
就這麼滴,張紅旗被叫到了北影廠的招待所,和劉浩同吃同住同勞動了。
“哎呀雜草的,這長城影業的要求夠刁鑽的嗷!”
“可不咋滴,老王當時差點一激動,就答應下來了。”
“我就是聽老廠長說,是組織上的意思,我就覺得……”
“好了好了王老師,這事具體啥情況,咱們也鬨不清楚,這火上房的事,人家傅總專門來找你倆,他還能不在香港當地找編劇啊?”
張紅旗這話在理,王先農聽了之後覺得,或許也沒那麼急哈。
可既然人家親自從香港找到北影廠了,該乾的活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張紅旗不懂咋拍電影,這方麵他遠不如跟著劇組去過張掖拍攝的劉浩和王先農。
但他聽說過香港那幫人拍電影的速度!
十幾天二十幾天拍完一部電影,並非什麼罕見的事。
當然,張紅旗肯定不能提兩三個人在室內演的那種電影,得琢磨個正經招兒出來才行。
劇本賣給長城影業,錢多,還有外彙卷,本身就是劃算的事,何樂不為呐。
以張紅旗的見識,拍攝周期短的正經電影,大多都是喜劇片和驚悚片。
喜劇片直接被張紅旗否掉了。
這東西往往能成就一些經典,幾十年都有人樂意看,但讓他們三人寫這種劇本,夠嗆。
這東西可不是說看過一遍,就能整的。
反倒是驚悚片,大有可為。
對於外人而言,劉浩和王先農眼下屬於在做命題作文了。
傅奇劃下了框框,符合他提出那些要求的老電影就十分有限了。
張紅旗看過不少香港電影,尤其是香港電影最繁榮時期產出的那些影片。
之前也曾經做過一些準備,畢竟開心鬼連著三部,據說票房都還不錯,還替長城影業拉攏了一批年輕的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