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事例參考單師傅。
加上成分不好,秦嬸平日裡就乾點修修補補的活,時間久了,都沒啥人記得她真懂古玩行當。
秦嬸命不好,因為成分問題,結婚晚,嫁的自然也不好,結婚好些年也沒要上孩子。
丈夫不待見,沒少挨打挨罵。
好在後頭終於是懷上了,可男人又死了。
對秦嬸來說,也鬨不明白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畢竟今後倒是不用挨打挨罵了。
給丈夫操辦完喪事沒多長時間,秦嬸生了個兒子。
麻繩專挑細處斷,也不知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這孩子有點憨。
眼下二十冒頭的人了,還跟六七歲的孩子一樣。
好在一點,不打人不罵人不給旁人找麻煩,也聽秦嬸的話,隻不過出門找活掙錢養活自己啥的,這輩子估計沒指望了。
對了,秦嬸的丈夫雖然死了,但給她留了個上年紀的婆婆。
秦嬸她婆婆這人挺不錯,早年要不是婆婆護著,秦嬸指不定被打多慘呢。
婆婆是個善良人,可惜生了個狗都不如的兒子。
眼下,秦嬸帶著婆婆和傻兒子,艱難過活。
老太太整天帶著傻孫子,擱家裡頭糊紙盒,眼都熬的差點瞅不見人,也算是勉強補貼點家用,不至於娘仨挨餓。
和單師傅一樣,秦嬸娘仨也住陟山門街這一片,畢竟是故宮博物院的職工,家裡的情況也是真困難,單位不至於讓她們娘仨沒個安身之處。
單楹秋雖然話少,可心思細,她是先問了張紅旗的意思之後,才去偷偷找秦嬸商量的。
單楹秋自己個兒也懂得一些古玩的知識,畢竟家庭環境熏陶嘛,但她的見識主要集中在老式家具和古建築上。
倒騰古玩之類的東西,她擔心自己的眼力不夠。
反倒是秦嬸,最起碼在曉市這種地方,水平是絕對夠用了。
單楹秋偷偷找到秦嬸的時候,沒怎麼費勁就說通了。
後世那些專家,領著年薪還在外頭兼職呢,更彆提秦嬸這樣眼下時不時揭不開鍋的人了。
隻不過是幫人掌掌眼,又是乾啥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自然沒什麼可思想鬥爭的。
當然,行內的規矩,嘴得嚴實,這一點,秦嬸比單楹秋還明白。
到了煤市街那宅院,秦嬸倒也不怯場,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指著旁邊架子上放的一個扁壺說道:
“東家,這扁壺的款估摸得是乾隆官窯,可這東西不對,應該是民國仿的。”
張紅旗是在花廳院見的秦嬸,這院子沒堆老式家具,屋裡的布置,也都是用的程家留下的那些東西。
這扁壺底確實有款,也確實是乾隆官窯。
張紅旗一開始就沒覺得這玩意能是真家夥,單楹秋倒是看不出毛病來,可從程家的情況推斷,仿品的概率太大。
擺在這,本就是個裝飾。
但秦嬸就看了幾眼,直接篤定這玩意是民國仿品,著實也算是有本事了。
張紅旗笑嗬嗬的說:“秦嬸你給瞅瞅,這東西究竟咋回事?”
“成,我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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