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的這番回應,通過媒體的報道,迅速傳開。
輿論的風向,很快就發生了逆轉。
“說得對啊!人家自己賺的錢,拿出來搞活動,關彆人屁事!”
“就是,憑本事唱歌拿獎金,天經地義!”
“那些批評的人,我看就是酸!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彆人好!”
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樸實的。
他們聽不懂那些大道理,但張紅旗這番接地氣、又占著理的話,他們聽得懂,也認。
當然,總有那麼一些自詡為“社會良心”的“文人”,不肯罷休。
他們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開始寫更加激進、更加上綱上線的文章。
把張紅旗和際華集團,描繪成了洪水猛獸,是資本主義腐朽思想的代言人。
李波書記看著這些文章,氣得直拍桌子。
“這幫人,簡直是胡攪蠻纏!”
他把張紅旗又叫了過來,“紅旗,不能再任由他們這麼罵下去了。
我這邊可以打個招呼,讓報社把這些文章都撤了!”
張紅旗卻笑著搖了搖頭:
“李書記,不用。”
“不用?”李波不解,“這都快指著鼻子罵我們是叛徒了,你還沉得住氣?”
“罵唄。”
張紅旗一臉無所謂,“他們罵得越凶,我們比賽的熱度就越高。
這叫爭議性,是免費的廣告,我花錢都買不來。
等比賽辦完了,事實勝於雄辯,他們自然就閉嘴了。”
李波看著張紅旗,覺得這年輕人的思路,真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指著其中一篇文章說:“彆人也就算了,這個叫‘古鬆’的筆杆子,在文化界有點名氣,說話也最難聽。
他說我們是在用金錢的糞土,玷汙藝術的聖潔……這話說得,太惡毒了!”
張紅旗拿過報紙,看了看那個筆名:
“李書記,您彆擔心,對付這種人,我們有經驗。”
他想起了幾年前的一件舊事。
“您還記得吧,當初劉浩寫了《媽媽再愛我一次》的劇本,大火之後,也有個筆杆子,在報紙上罵他,結果罵禿嚕嘴了,給劉浩家老太太也一塊罵了。”
李波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後來呢?”他好奇地問,“後來好像就沒見那人再寫文章了。”
“嗯,是不寫了。”張紅旗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那家夥,後來有天晚上出門,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
“對,摔得挺狠。”張紅旗慢悠悠地說,“據說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了,全身多處骨折,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
出來之後,手也抖了,腦子也不太好使了,就再也寫不了文章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外麵有謠傳說,他不是自己摔的,是被人堵在樓道裡,徒手打了最少三十分鐘。”
李波書記聽得眼皮直跳,後背有點發涼。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院子裡,跟王先農嘻嘻哈哈討論劇本的劉浩。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整天樂嗬嗬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強悍?
“這……這是劉浩乾的?”李波書記壓低了聲音問。
“八九不離十吧。”
張紅旗說,“不過沒證據啊,這玩意,總不能讓咱們自己認下來吧。”
“我的天……”李波書記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一直以為,這幫年輕人就是腦子活,會寫劇本,會搞經濟。
沒想到,還有這麼“生猛”的一麵。
“其實,這不算強悍。”張紅旗解釋道,“浩子多少算是個文化人,講究規矩,所以隻是徒手。
這要是換成我們家鐵柱,或者那幫駐京辦出來的兄弟……”
張紅旗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換成趙鐵柱,就不是徒手那麼簡單了。
李波書記聽得是心驚肉跳,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踏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