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暴怒不已的三人,唐晨不禁有些傻眼了。心想,自己隻是請教了一下雲山書院的情況。
至於這麼動怒嗎?
而且又不是自己主動挑的事,是他們先出言嘲諷的。
自己隻是和朋友喝酒聊天而已,結果就莫名其妙的被三人一陣冷嘲熱諷。自己還沒生氣呢,他們倒先生氣了。
這三個家夥,不是想碰瓷自己吧?
其實唐晨猜錯了,鄭莊三人並不是想碰瓷他。嚴格來說,鄭莊三人隻是看國子監不爽而已。
雖然同為大夏的頂尖學府,但雲山書院卻始終被國子監壓了一頭。這不僅僅是在春闈高中的學子數量上,還有學子的身份地位上。
因為國子監,是大夏朝廷的最高學府。
入學者,不僅有各地的頂尖才子,更有朝中的勳貴和官宦子弟,以及藩屬國的留學生。
尤其是那些勳貴和官宦子弟,因其份尊貴,哪怕科舉沒有高中,也可以蒙蔭入仕。
比如薛恒。
所以國子監的學子,大多都有一股傲氣,看不起其他書院的學子。因此作為京城的頂尖書院,雲山書院和國子監很不對付。
方才鄭莊三人認出了薛恒,知道薛恒是國子監的人。又聽到金大寶說唐晨參加科舉,定能考取狀元。
於是心裡不滿加上往日積怨,三人這才忍不住出言嘲諷。隻是沒想到,唐晨、金大寶、薛恒三人一唱一和的,反而把他們氣的不輕。
由於不知道,雲山書院和國子監之間的恩怨糾葛。所以唐晨並不理解,鄭莊如此生氣。
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唐晨並不願和他們糾纏,所以便息事寧人道:“三位公子,方才金兄隻是開玩笑而已,在下並無科舉之意,所謂狀元,不過是一句戲言罷了。”
唐晨已經退了一步了,可他高看了鄭莊的心胸。
隻見鄭莊繼續咄咄逼人道:“戲言?你們國子監居然將春闈看做是戲言,也配稱讀書人?”
說到這裡,鄭莊故意輕佻的看著薛恒笑道:“不過也是,像你們這種勳貴子弟可以蒙蔭入仕,所以不學無術一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是啊,不過是借著祖宗的榮光,混個一官半職罷了!”
“要論真才實學,還得看我們雲山書院!”
其他兩個雲山書院的學子,也是陰陽怪氣道。
聽著鄭莊三人的話,唐晨隱隱察覺出了一絲火藥味。還有,好像這三人把自己當成國子監的了。
“放屁!你說誰不學無術呢!老子能蒙蔭入仕也是老子的本事!有本事,你讓你爹也給你拚一個爵位,那你也可以蒙蔭入仕!”
“沒錯!你們自己沒本事還怪彆人!我看你們說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唐晨脾氣好,對於這樣的冷嘲熱諷還忍得住的。可薛恒貴為侯爵之子,平日囂張霸道慣了,以前都是他諷刺彆人,哪有人敢諷刺他。
還有金大寶也是,雖然金大寶出身商賈,且不是國子監的人,但薛恒可是他表弟,兩人關係很近,平日裡穿一條褲子都嫌肥。
所以當著他的麵,損他的表弟,真當他金大寶是空氣啊。
因此鄭莊話音一落,薛恒和金大寶就毫不客氣的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