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侯爺是要走嗎?”
隻見陳子文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薛恒立在當場。被眾人這麼看著,薛恒也不好意思走。
“誰……誰走了,我隻是活動一下!”
雖然被點出來了,但薛恒還是倒驢不倒架。
“既然如此,那還請薛小侯爺解釋一下?”陳子文步步緊逼,一定要讓薛恒解釋清楚。
“就是,解釋清楚,我雲山書院怎麼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我雲山書院,斷不受此辱!”
“哼,這個家夥,真給我們國子監丟臉!”
看著薛恒,雲山書院的人義憤填膺。
同時很多國子監的學子,也非常的氣憤。
“嗬嗬……原來是薛恒這個家夥惹的禍!看他這次怎麼辦?”
“這個蠢貨!”
不遠處,唐浩和蘇同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由於陳子文的步步緊逼,金大寶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隨後他便看對薛恒說道:“那個……表弟,我突然記起來家裡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靠,不行!表哥,你這也太沒義氣了吧!”薛恒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金大寶居然想溜。
然金大寶卻搖搖頭,絲毫沒有開溜的覺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表弟!當初是你罵的人,我可沒罵!再者說了,一個丟丟臉,總比兩個人丟臉強吧!”
“切!”
薛恒聞言翻了一個白眼,絲毫不懼理會金大寶的狡辯,“不行!要丟臉一起丟臉,憑什麼我一個人丟!”
見薛恒鐵了心的耍賴,陳子文隨即向幾名大儒言道:“幾位先生,薛小侯爺辱我雲山書院,又不守信失約,還請幾位先生作主!”
“薛小侯爺,此事你有何話說?”周士林聞言,隨即語氣清冷的問道。
“這……”
大儒終究是大儒,生氣時還真有幾分氣勢。所以被周士林的氣勢所懾,薛恒不禁支支吾吾起來。
金大寶更是想開溜,但奈何被薛恒死死拉著。
根本走脫不得。
但這時吳山卻開口說道:“薛恒,若是此事另有隱情,你自可直說,老夫定會為你作主。”
看到吳山開口,周士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但吳山卻是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
雖然吳山對薛恒的行為也很生氣,但薛恒畢竟是國子監的人。就算在生氣,也得回去後在處理他。
而現在,他必須給薛恒撐腰!
總不能任在雲山書院麵前,墮了國子監的麵子吧。
有了吳山撐腰,薛恒的底氣立馬硬了幾分,“回先生的話,那天的事情可不怪我!那天我和朋友在得月樓喝酒,結果無緣無故,雲山書院的那個鄭莊就跳出來,對我們冷嘲熱諷,還說我們國子監的人都是紈絝子弟!這誰忍得了啊!”
“就是!就是!我們不想和鄭莊一般見識!可鄭莊卻得寸進尺起來,是他自己找罵的!”薛恒一說完,金大寶也跟著補充道。
其實那天吳山就在現場,事情的經過他都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