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晨的大作,一個年輕書生一邊辨認一邊念道。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好詞!好詞啊!”
念完之後,這位年輕書生一臉稱讚的說道。
“是啊!的確是首佳作!”
“早就聽聞唐晨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盛名之下無虛士!”
本來還很是不服的眾人,一看到唐晨的詞,都立馬不再做聲了。同時還有些慶幸,幸虧蕭玉樓隻展示了唐晨的大作,要是把所有人的詩文都顯示出來,那還不得全部打成炮灰啊!
現在這樣即便輸了,但最起碼還為眾人保留了一分麵子。
“詞是好詞,這字可就……”
不過眾人雖然認同唐晨的詞,可看著他的字,怎麼看都怎麼彆扭。
彆扭之下,所有人又向唐晨投去了一個奇怪的眼神。
”可惡!你們這幫家夥,這什麼眼神啊!”被眾人用這種眼神盯著,唐晨一陣不自在。
就在這時,海棠微微一笑道:“唐公子,請。”
聽聞海棠之言,眾人紛紛一臉豔羨的看著唐晨。
“呃……”
被眾人看的有些尷尬,唐晨立刻站起來就想拒絕。畢竟有囂張跋扈的趙忌,以及背景通天的朱天富在,自己實在不想惹麻煩。
“多謝小姐垂青,不過唐某……”
“等一下!”
然而唐晨還沒有說完,賀經緯就站出來說道。這一聲大喊,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後賀經緯便指著唐晨說道:“唐晨他沒有資格上樓!”
“為什麼?”
海棠聞言有些不解,雖然唐晨的字很難看,但才華卻是有目共睹的。同樣,其他人也都真認為。
隻見賀經緯咬咬牙,隨後狡辯道:“方才蕭大家說的乃是比試詩文,而唐晨寫的是詞,所以根本不能算他贏了!”
“什麼!”
“這也行!”
“這也太無恥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歎起來。
雖然以前詩是詩,詞是詞,但詩詞發展至今,已經不分家了,所有人都把詩詞看做一體。
賀經緯這麼說看似有些道理,但完全是耍無賴!
其實賀經緯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些耍無賴了。可是沒辦法,為了攀上趙忌他必須得贏。
否則自己舔了趙忌這麼久,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因此把心一橫,賀經緯繼續說道:“唐公子這首詞雖然不錯,卻不是詩。若是想讓賀某心服口服,你我就再比一場!”
而這一番言論,也成功把薛恒和趙甲氣的不輕。
“這也太不要臉吧!完全是耍無賴啊!”
“就是,本來我以為自己已經夠無恥,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比我更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