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是自然。”
而唐晨雖然有些慍怒,不過自己初來乍到,還是低調一些的好,所以便強笑著點了點頭。
見唐晨沒有發怒,杜子騰不禁鬆了口氣。隨後杜子騰,把唐晨領到一個位置說道:“唐教習,這裡就是你位置了,你先熟悉一下。”
“多謝杜博士。”
謝完杜子騰,唐晨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很乾淨,很整齊,也沒什麼亂放的雜物和垃圾。看來到底是國子監,素質還是挺高的。
雖說剛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不過唐晨還是期待起了,自己在國子監養老混日子的生活。
但唐晨很快就知道,自己高興早了。
就在這時,杜子騰突然說道:“對了唐教習,你的算學造詣非凡,既然如此,那由你負責算學講授吧。另外,兼任一下黃字班的掌學教習。”
“唰!”
本來前半部分,眾人沒什麼反應。
可是當杜子騰說到,讓唐晨兼任黃字班的掌學教習時,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抬頭看向唐晨。
目光之中,甚至還隱隱有著一絲同情和幸災樂禍。
“好的,我知道了。”
唐晨並不理解其中緣由,所以十分淡然的應了下來。
“那就拜托唐教習了。”
說完之後,或是怕唐晨發現其中的貓膩,杜子騰趕緊就離開了。
直到這時,唐晨才察覺到眾人眼神中的異樣。
這是怎麼回事?大家的眼神怎麼都怪怪的啊?本能告訴唐晨,自己可能被杜子騰給坑了。
“呃……”
於是眉頭一皺,唐晨趕緊向旁邊的一位教習請教道:“這位教習,唐某有禮了。”
“唐教習客氣了,在下劉誌遠。”劉誌遠見狀拱拱手回道。
“原來是劉教習,真是久仰大名啊。”
“不敢,不敢。”
聽聞唐晨的話,劉誌遠趕緊擺手稱不敢當。
其實唐晨壓根兒就沒聽過,劉誌遠的名字。隻是恭維套近乎的話,不都是這樣嘛!
套完近乎,唐晨隨即問道:“劉教習,大家的眼神怎麼那麼怪啊?黃字班不好嗎?”
“呃……這個……”
劉誌遠有些語塞,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唐晨說。
“還請劉教習解惑。”見狀,唐晨又再次拜托道。
被唐晨這麼一拜托,劉誌遠猶豫了一下也就不隱瞞了,隨後他就說道:“唐教習,國子監每科都會按照成績,以天、地、玄、黃,為名編成四個班的,這個你知道吧?”
“呃……也就是說黃字班,是最差的班唄!”唐晨隻是遲疑了一下,就明白了劉誌遠的意思。
“也可以這麼說。”
劉誌遠點點頭,接著解釋道:“咱們國子監雖然入學的,都是大夏各地的精英人才。不過蒙皇上恩典,很多勳貴和官員子弟,也可以蒙陰入學。而這些勳貴和官員子弟,有些才華橫溢,有些則誌不在學業。”
唐晨知道,劉誌遠的話是故意說的這麼漂亮的。簡單來說,國子監有學霸,但學渣也不少!
且這些學渣還出身不凡!
畢竟沒有來曆的學渣,也進不了國子監。比如薛恒、周旭、韓立,武子亦就是這樣學渣。
“你接著說。”
唐晨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示意劉誌遠繼續。
“這些誌不在學業的勳貴子弟,就編在黃字班。由於這些勳貴子弟出身高貴,所以甚難管理。”
“唉……恐怕不隻是難管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