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三人中誰最恨唐晨,那肯定是唐浩了。
畢竟他被揍的最慘。
而以唐浩睚眥必報的性格,心裡對唐晨的恨意,更是蝕骨灼心,於是唐浩臉色陰狠的說道:“隆慶公主是來頭大!可若是唐晨闖的禍,連隆慶公主都罩不住,那又如何?”
“連隆慶公主都罩不住?”
聽聞唐浩的話,蘇同和曹焱不禁對視一眼。
同時眼睛瞬間一亮。
對啊!
隻要讓唐晨闖一個,連隆慶公主都罩不住的大禍。
看他如何應對!
“可是讓他闖什麼禍呢?”
“是啊,國子監有什麼大禍?”
雖然覺得唐浩說的有道理,可眼睛亮完之後,蘇同和曹焱又納悶起來。因為國子監就是一個書院,實在闖不出什麼壓不住的大禍來。
“嗬嗬……”
然而唐浩卻冷笑一聲道:“誰說國子監沒大禍了?”
“有嗎?”
“我怎麼不知道?”
聽聞唐浩的話,蘇同和曹焱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唐浩咬咬牙,然後惡狠狠的吐出三個字。
“聖言碑!”
“啥……聖言碑!”
“你瘋了!”
唐浩此言一出,立馬把蘇同和曹焱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所謂的聖言碑,可不是一般的石牌。而是聖人所遺,親自纂刻,訓誡門人的古碑。
可謂是所有讀書人的聖物!
而國子監之所以能在大夏獨領風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院內供奉著,這尊聖言碑。
隻要有聖言碑在,那國子監就是大夏所有讀書人心中的聖地。
換句話說,誰要是對聖言碑做點兒什麼,那天下的讀書人能把他給撕了,連皇帝都保不住。
蘇同和曹焱是紈絝,可紈絝又不代表蠢。動聖言碑這麼大的事,彆說他們了,就是他們背後的家族都承受不住。
於是被驚到的蘇同的曹焱,趕緊勸起來,讓唐浩彆做傻事。
“表弟,你可千萬彆亂來啊!聖言碑事關重大,一旦出了事,那就等於把天捅破了!”
“是啊!收拾唐晨歸收拾唐晨,可也得把握好分寸!這要是鬨不好,闖的禍可就大了!”
唐浩聞言白了蘇同和曹焱一眼,一副看智障的樣子,“這我當然知道了,我像是那麼蠢的人嘛!”
“像!”
“嗯!”
本來唐浩隻是隨便一問,沒想到蘇同和曹焱竟然直接點頭認同起來。
“靠,你們……”
見蘇同和曹焱點頭,唐浩差點兒沒被噎死。
“嘿嘿……表弟你彆介意,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是啊,是啊。”
其實蘇同和曹焱,也隻是隨口那麼一答。看到唐浩生氣,就趕緊尬笑著糊弄起來。
不過雖然嘴上給了唐浩麵子,但兩人心裡,還是覺得唐浩是有些蠢。
畢竟要是不蠢,誰會在課堂上當著無數人的麵,罵教習小野種,結果手被抽成了醬豬蹄。
這戒尺抽的,誰也挑不出錯來!
“哼。”
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蘇同和曹焱,唐浩徑直說道:“我當然知道聖言碑事關重大了,所以又沒想動聖言碑!我隻不過是想在聖言碑外麵塗鴉,然後栽贓給唐晨而已,這樣也夠小野種喝一壺的了!”
“咦……對啊!”
“有道理!這樣事不大,又可以剛好整死唐晨!”
隻見唐浩一說完,蘇同和曹焱就立馬點頭認同起來。
“哼,讓他敢打我!”
“對,整死他!”
“區區一介棄子也敢囂張!”
一想到唐晨被整死的模樣,唐浩、蘇同和曹焱就一陣冷笑。
然而就在這時,三人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計劃是挺毒的,可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