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斥了一下眾大臣,崇德帝便安撫了一下威遠伯,“愛卿放心,朕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多謝陛下。”
聽聞崇德帝之言,威遠伯趕緊謝恩道。
隨後崇德帝便看了一下蕭長天,“順天府,此案一定要查一個清清楚楚。不能冤枉一個無辜百姓,但也不能放過一個奸佞之徒!”
“臣遵旨!”
各自敲打了一下,崇德帝便不再理會這件事了。
然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官員站了出來啟奏:“啟稟陛下,此案牽扯朝中多位勳貴,若是單令順天府辦案,恐怕有力不逮!”
“錢大人何意?此案並不複雜,我順天府如何不能單獨辦案?”此言一出,蕭長天不禁有些不滿。
不過是一個小案子,崇德帝並不在想在這上麵,浪費時間,所以對這位官員也有些不滿。
然而接下來,這名官員就又啟奏道:“啟稟陛下,這唐晨並非一般賤商。他乃是戶部尚書唐大人的公子,又承蒙隆慶公主舉薦,入國子監任教習,且與多家勳貴公子相交莫逆。所以順天府辦案,結果恐怕難以令人信服。”
見這名官員,把事情牽扯到了自己身上,唐正言隨即解釋道:“陛下明鑒,唐晨雖為臣的庶子,不過此子不仁不孝,已經被臣逐出了家門,他所犯的任何事,都與唐家無關。若是他真的犯了國法,即便淩遲處死,臣也毫無異議!”
一番義正言辭的說辭,唐正言把自己推的一乾二淨。
可這名官員卻冷笑一聲道:“逐出了家門,到底是真是假呢?”
懟了唐正言一波,這名官員又把矛頭對準了薛恒。
“還有薛侯爺,永川侯府和唐晨關係匪淺,又從香水中得到巨大的利益。若是薛侯爺從中包庇,那如何能查明真相,還威遠伯一個公道!”
被這名官員一懟,薛鵬立刻發怒的反駁道:“你休要胡言,我何曾從香水中獲得利益了!”
“胡攪蠻纏!”
“你有何證據!”
同樣,周泰等人也是一陣斥責。
看著這名官員胡亂攀咬,秦國公蘇寧不禁眉頭一皺。不解這名官員,為何如此不智。
要知道他這麼攀咬是很得罪人的!
既得罪的唐正言,又得罪的薛鵬等勳貴,實屬不智。
此時蘇寧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工部尚書鄭玄嘴角的冷笑。
不僅是蘇寧,就連崇德帝,也對這名官員,同時得罪唐正言和薛鵬的操作,有些不解。
雖然朝廷派係眾多,各種派係鬥爭也是司空見慣,可如此如此無腦的得罪兩方勢力。
卻是不多見。
不願再這等小事上浪費時間,崇德帝隨即揮揮手道:“好了,不過是一個區區賣香水的商人,能有多大利益?朕相信薛愛卿斷不會因此從中包庇的!”
對於香水的驚人利潤,崇德帝並不了解,他還以為這種女人才用的小東西,能值幾個錢。
就算薛鵬是香水的幕後股東,又能有多少收益。然這名官員接下來的話,卻讓崇德帝一陣驚訝。
“啟稟陛下,香水此物雖然看似不起眼,但獲利頗豐!僅京城一地,每日便有萬兩進項!若是算上全大夏,一日最少收益五萬兩白銀!”
“什麼?五萬兩!”
聽聞五萬兩三個字,崇德帝一下子就驚了。
崇德帝貴為大夏皇帝,對他來說五萬兩並不是多大的數目。
可這五萬兩不是一月不是一年,而僅僅是一日。一日五萬兩,就算是皇帝也得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