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本案有何關係?”
蕭長天並不在意,唐晨的這個問題。
但唐晨還是解釋了一句。
“截止目前,大夏全國範圍內,連帶海外出口,香水總共賣出了大概六千五百多瓶!可為什麼隻有一瓶有毒,也隻有威遠伯夫人一人被毒死呢?”
唐晨的本意是想告訴蕭長天,這一瓶香水的毒來的蹊蹺。
可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心思全不在這上麵,而是注意到了唐晨說的數量。
要知道香水一瓶就價值百兩,這還是最便宜的,高端香水更是高達數百兩。六千五百瓶,少說也有六十五萬兩,最多可能超過百萬!
我的天啊!
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咋舌!
因為香水發售不過月餘,僅僅月餘便能入賬百萬兩!看來先前傳出,香水可年入千萬兩的傳聞。
並非空穴來風!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唐晨不禁感覺怪怪的。
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蕭長天眉頭一皺道:“你是想說毒乃彆人所下?”
“大人英明!”
蕭長天剛說完這句話,唐晨就趕緊接起了話茬,“大人慧眼如炬,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了此都乃彆人所下!多謝大人還我清白!”
借著蕭長天的話茬,唐晨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等等,本官可沒這麼說!”
聽聞唐晨的話,蕭長天趕緊出言讓他打住。
蕭長天沒想到唐晨居然這麼無恥,竟然接著他的話茬,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反應過來的蕭長天隨即問道:“那毒是何人所下?”
“不知道!這不應該是官府去查嘛!”
唐晨搖搖頭,把問題又重新踢給了蕭長天。
“……”
對於唐晨這話,蕭長天一時間還真不好反駁。
畢竟查案的確是官府的事。
這時唐正言又插嘴道:“蕭大人,這個逆子巧舌如簧,威遠伯夫人的死,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對付這個逆子,你應該大刑伺候才是!”
看著唐晨,唐正言眼中儘是寒意。
其實唐正言今天之所以來此,一是表明立場,博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二也是給蕭長天施壓,讓蕭長天儘快結案,然後處死唐晨!
因為香水利益驚人,唐家和秦國公府亦是非常眼饞。
隻要唐晨死了,唐正言就能以唐晨父親的名字搶奪香水!
沒錯,唐正言就是這麼無恥!
他是麵子要,銀子也要!
既想除掉唐晨,贏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還想霸占他的產業,占據香水這個下金蛋的雞。
因為他占據著父子大義!
而唐晨可不認這個渣爹,所以直接指著唐正言就噴了起來,“蕭大人,唐二蛋又插嘴了!你趕緊打他板子啊!不然以後是個阿貓阿狗,都敢在公堂大放厥詞,如此順天府的威嚴何在!”
見唐晨又告起狀來,蕭長天不禁一陣無語。
這家夥是多麼想打他老爹啊!
“哈哈……唐二蛋!”
“原來唐大人的小名叫二蛋!”
“和我家崽子一個樣!”
觀審的百姓聽聞唐二蛋之名,立刻一陣好笑。
畢竟這個小名太接地氣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