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和,七皇子派來的人,便湊上來小聲說道:“唐大人,七皇子讓我我問問你,你的賬要的怎麼樣了?彆忘了連他的一萬金,也順便要一下。”
“……”
對於趙圓那個小屁孩兒,唐晨都無語了。感情這小財迷不是來祝賀他搬家的,而是讓他要賬的。
不過也好,少一個添亂。
“放心,一定。”
本來唐晨搬家,隻是想找幾個哥們兒聚一下就好。
這下好了,來了這麼多人,有些人還明顯不對付。
實在讓他心累。
而就在唐晨心累的時候,另一個人卻是滿心的憤怒。
他就是徐天遠!
“唐晨!我和你勢不兩立!”
看著燈火通明,賓客往來的唐府,徐天遠的牙都快咬碎了。要知道這座唐府,幾天前還叫徐府啊!
那時候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徐府二公子!
可是現在,他卻成了一個惶惶如喪家之犬的逃犯!
說起徐天遠也是倒黴,原本作為禮部左侍郎的二公子,他在京城也是頗有才名。再加上投靠了南平王世子趙忌,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因為一場刺殺,他所擁有的一切就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由於大小個頭正合適,原禮部左侍郎徐銘,成了皇帝發泄怒火,以及朝臣們拋出的棄子。
以至於一夜之間,徐家就被打入了塵埃!
徐銘入獄,徐府男丁發配充軍,女眷貶為奴籍。
真可謂是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要不是那天徐天遠正好不在府中,恐怕他也難逃此劫。
雖然僥幸逃過一劫,可徐天遠也從原來高高在上的禮部左侍郎公子,變成了通緝犯。
同時這幾天,徐天遠也是嘗儘了人間冷暖!
先前那些圍在他周邊,靠著他得了無數好處的狗腿子,一見他落難,就瞬間沒了蹤影。很多以前巴結他家的人,也是落井下石。
麵對徐天遠的求助,這些人要麼避而不見,要麼冷嘲熱諷,甚至還要拿了他領賞的。
總之全都翻臉不認人!
這導致才僅僅幾天,徐天遠就淪落成了一個乞丐。
所以徐天遠恨!
他恨皇帝,恨那些大臣,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但更恨唐晨!
恨唐晨拿走了他的一切!
心裡被恨意填滿的徐天遠,把一切都歸咎到了唐晨身上。
“唐晨!我是不會不放過你的!”
惡狠狠的看著遠處唐府,徐天遠眼中儘是恨意的火焰。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這裡,生怕遇到巡邏的軍士。
不過即便巡邏的軍士看到徐天遠,也不會在意。畢竟雖然街上貼滿了徐天遠的通緝令,但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風度翩翩的徐天遠會裝成一個乞丐。
就這樣,徐天遠一路小心,終於來到了趙忌府外。
此時,趙忌就是他的唯一希望。
於是徐天遠小心靠近後,便對著護一名衛說道:“煩請通報世子,就說有故人求見!”
然世子府的護衛,壓根兒沒理會徐天遠說什麼,隻是一臉嫌棄的揮著手,“哪來的乞丐,快滾!快滾!世子府也是你來的地方!”
“你……”
被人如此羞辱,徐天遠心裡不禁升起一陣怒意。不過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他還是壓下了怒意。
“我乃世子故人,爾等不可無禮!”
“故人?就你?哈哈……!”
然徐天遠的話,換來的卻是護衛的一陣嘲笑。
“哈哈……一個乞丐也敢說是世子的故人?笑死我了!哈哈……!”
隻見那名護衛一陣嘲笑,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過來……”
笑完之後,那名護衛隨即對徐天遠勾了勾手指。
雖然徐天遠很氣憤,但是為了能見到趙忌,他還是上前了一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