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兒!”
由於被趕來做驅趕流民的累活,這名金吾衛軍官正不爽呢,所以聽到唐晨的話一陣沒好氣。
不過很快,這名金吾衛軍官就態度大變。
“呃……大人有什麼事嗎?”
原來這名金吾衛軍官,看到他唐晨身後的禁衛。
在京城當差,首要的一點就是招子得亮,尤其是對那些沒什麼後台的小人物來說。
因為要是招子不亮,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那就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雖然金吾衛軍官不認識唐晨,可他認識禁衛啊!能讓禁衛跟著的,會是普通人嘛!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驅趕災民?”
唐晨沒有理會軍官的態度,而是指著那些災民問道。
“回大人的話,秦國公上奏,稱京城災民太多,恐生動亂。所以陛下下旨,將所有災民都趕出去。”金吾衛軍官很是恭敬的回道。
“多謝告知。”
“大人客氣了。”
問完軍官後,唐晨就搖了搖頭。
其實平心而論,這麼多災民聚在京城的確有隱患。畢竟災民現在缺衣少食,如果此時有心人煽動一下,的確可能釀成大亂子。
所以把災民趕出城雖然不算錯,但卻有些冷酷。
而唐晨把事情告訴許清婉後,許清婉知道此事不可違,隻能一臉可憐的看著那些災民。
於是回去準備了一下,第二天唐晨就和許清婉雲青蘿一起出城施粥了。
而此時,徐天遠正好去唐府送菜,剛好偶遇了唐晨等人,
“那個賤人!”
看到雲青蘿和唐晨在一起,而且一副舉止親密的樣子,徐天遠隻覺得一陣怒火中燒。
徐家才敗了多久,那個賤人就已經另攀高枝了!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是偷到連發火銃的圖紙和水泥的秘方,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瞪了雲青蘿一眼,徐天遠就低下了頭,生怕被雲青蘿發現。隻是徐天遠的眼神,更恨了!
隨後徐天遠就借著送菜,再次進入了唐府。
由於唐晨出城施粥,府裡的很多人都跟著去了,所以有些空曠,而這也正好方便了徐天遠行事。
於是把菜放下,徐天遠就打算去找徐琳兒。
但就在這時,和他一起送菜的人,卻突然神色陰沉的說道:”徐公子,主人讓我提醒你,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你最好彆讓他等的太久!”
這個人,正是趙忌派來監視徐天遠的死士。
“知道了!”
隻見徐天遠臉色陰沉的回了一句。
不久之後,徐天遠便和徐琳兒接上頭了。可徐天遠得到的答案,還是一無所獲。
知道徐琳兒沒有得手後,徐天遠臉色陰沉的可怕。
被徐天遠的臉色嚇到,徐琳兒有些害怕的說道:”二哥,我真的都找過了,根本沒有什麼圖紙和秘方。”
“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是藏到了什麼秘密的地方!你可以……”徐天遠正要指使徐琳兒怎麼做。
“咯吱……”
突然間,柳絮、衛萱兒、以及舒白梅闖了進來。
“遠兒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