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唐晨手起刀落,連捅了鬼塚次郎十幾刀。
刀刀都在大腿上!
對於這個畜牲,唐晨可不會有一絲的同情之心。
並且拔刀時,還故意貼心的扭了一下匕首,以期達到更好的刀灸效果。而在唐晨的刀灸下,鬼塚次郎疼得青筋直冒,喉嚨裡不停發出沉悶的慘叫聲。
“嗚嗚……!嗚嗚……!”
看到唐晨如此折磨鬼塚次郎,裴丹娘母女都害怕的轉過頭去。她們沒想到,看似溫文爾雅的唐晨,居然也有這麼殘暴的一麵。
刀灸過後,唐晨故意把刀尖抵在鬼塚次郎的褲襠上,然後神色冷漠道:“我討厭不懂遊戲規則的人,更討厭那些威脅我的人。”
說著唐晨就舉刀欲刺,“反正已經爛了,留著也是徒增累贅,所以乾脆直接切了吧!”
看到唐晨手裡的刀刃,鬼塚次郎嚇的亡魂直冒。
趕緊劇烈掙紮起來。
“嗚嗚……!嗚嗚……”
從對方的眼神中唐晨看出,自己的刀灸,已經治好了對方的傲慢之症。
於是唐晨取下鬼塚次郎,嘴裡的破布問道:“現在懂規則了嗎?”
“懂!懂!懂!饒命啊!”
一套刀灸過後,鬼塚次郎的眼神立刻就清澈起來。臉上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傲慢威脅之色,全是卑微與求饒,不得不說這很東瀛人。
挨了揍,就乖。
在唐晨看來,審問就得有效率,與其和對方廢話的說形勢,不如直接捅幾刀來的有效。
如果還不聽話,那也隻是說明你捅的不夠狠!
“很好。”
唐晨點點頭隨後問道:“今天早上送來的女子在哪?”
“在最裡麵的牢房裡。”鬼塚次郎很乾脆的回道。
“長春庵的幕後之人是誰?”
“我不知道。”
“噗!”
聽聞不知道三個字,唐晨直接又是一刀。
“呃……啊!我……我真不知道,我隻是一個調教師,隻知道他們稱呼幕後之人為公子,但公子到底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啊!”鬼塚次郎慘叫一聲,隨後趕緊解釋道。
“那誰知道公子是誰?”唐晨故意扭了一下匕首問道。
“袁……袁先生知道,這裡隻有袁先生見過公子!”
“袁先生……”
聽聞袁先生三個字,唐晨就想起了剛才那個中年文士。
“砰!”
該問的都問了,隨後唐晨就一手刀打暈鬼塚次郎。
而打暈鬼塚次郎後,唐晨便對裴丹娘母女說道:“你們二人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公子是去找那位女子嗎?”
見唐晨要走,裴丹娘不禁一陣惶恐不安。此時在這個地方,隻有唐晨能給她安全感。
至於範若若更是一臉的驚慌,“不,公子!彆丟下我,我也去!”
隻見範若若神色驚恐,眼中儘是畏懼之色。由於先前的調教,範若若已經對這裡畏懼至極。
所以聽聞唐晨要走,立刻抓住他的袖子哀求道。
雖然範若若神色可憐,但唐晨還是狠著心搖搖頭道:“不行,人多不方便,我保證一定會回來了!”
“不,不要丟下我!”
可這個地方給範若若留下了,極為恐怖的心理陰影,所以範若若實在不願留在這裡。
最後還是裴丹娘勸道:“若若,沒事的,我們等公子!”
“娘……”
範若若看著裴丹娘,肩膀忍不住的顫抖著。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