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嘉注意到了唐晨手裡的青蓮劍。
於是好奇的問道:“大喜之日,唐侍讀為何手持利刃?”
“哼,想砍了兩個混蛋而已!”唐晨臉色陰沉道。
“哦……難道這大喜之日,還有人搗亂不成?如此不長眼,莫不是什麼無卑鄙恥狂的徒!”趙嘉故意裝著糊塗的,指桑罵槐道。
“噗嗤……”
聽到趙嘉指桑罵槐的話,很多人都忍不住一笑。
而唐正言和蘇寧聽了,則眼角一陣抽搐。
隨後蘇寧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唐監正的婚事於禮不合。如今新娘的兄長在此,可他卻要將其逐出府去,這是何道理?我等也是據理之言罷了!”
“兄長?”
趙嘉聞言嘀咕一聲,隨後看向抱著柱子撒潑的許平河。
“就是他嗎?”
“太……太……太子……”
此時許平河腦子都快僵住了,尤其是被趙嘉一瞪,連話都快不會說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來鬨騰一場,竟然能碰到太子。
不得不說,當趙嘉端起太子的架子後,還是很有威儀的,一般的小老百姓見了,氣勢上被壓的根本抬不起頭來。
打量著許平河,趙嘉神色不屑道:“哼,此人獐頭鼠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說不定還是官府的逃犯!”
說著,趙嘉便喝令道:“來人,把他交給順天府嚴加處置!”
“是!”
禁衛聞言,立刻就把許平河拖走了。
許平河被趙嘉嚇的夠嗆,哪兒還顧得上抱柱子啊!
而且什麼叫叫獐頭鼠目啊,再者,獐頭鼠目就是官府逃犯嗎!這是顏值歧視!
聽到趙嘉要把他送到順天府去,許平河也顧不得搗亂了,趕緊求饒起來,“太子殿下,我冤枉啊!冤枉的!我不是什麼逃犯,我真是新娘的哥哥!”
可禁衛絲毫不理會,馬上就把許平河帶走了。
“且慢,他真是……”
唐正言和蘇寧見狀還想製止,但禁衛行動迅速,兩人的話還沒說完,許平河就被帶走了。
見許平河被帶走,唐正言和蘇寧不禁有些不滿。沒了許平河,他們打擊唐晨就少了找個借口。
可是許平河趙嘉下令帶走了,他們也沒法說什麼。
隻得咽下這口悶氣。
把許平河帶走後,趙嘉就說道:“好了,閒雜人等已經被帶走了,唐侍讀你繼續吧。”
說完,趙嘉故意邀功似的小聲說道:“怎麼樣?夠義氣吧!我聽說有人來搗亂,所以專門來幫你撐場子!”
“行,夠義氣!”
唐晨聞言對趙嘉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次的確多虧了趙嘉,要不然事情還真不好收場。
雖然趙嘉放低了聲音,但周邊的還是能聽到了。
而趙嘉就是讓人聽到。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唐晨是他罩著得,看誰敢搗亂。
果不其然,聽聞趙嘉的話,周邊眾人臉色都一變。以前他們知道趙嘉和唐晨相交莫逆,但是沒想到會莫逆到這個程度。
至於唐正言和蘇寧聽了,則是臉色一陣陰沉。
因為傻子都能聽明白,趙嘉說的搗亂的人就是他倆!
好不容易擺平許平河,婚禮繼續進行。
“一拜天地!”
然而司儀剛一喊出聲,就又有人大聲叫道。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