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蕭劍棠的話,唐晨輕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得罪就得罪吧!誰讓是他們先居心不良的!我也是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好好讀書,彆一天到晚的想投機取巧走捷徑!”
對於那些讀書人的德行,唐晨心知肚明。這些人這麼積極,不就是想踩著他成名啊!
想踩自己,唐晨才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呢!
很快,唐府門前的鬨劇,就傳的人儘皆知。當知道唐晨居然用這種方法,整那些讀書人時。
京城所有的文人,都是一陣臭罵!
不過這也給所有人提了一個醒,那就是唐晨可不是一個乖寶寶,他什麼下作手段都會用。
這讓很多想借著踩唐晨,而一舉成名的人,都腦子瞬間一涼。
可是即便如此,很多人依然不打算放棄。因為唐晨越是難纏,那打敗他得到的名聲就越高!
就在京城的讀書人,都想著怎麼打敗唐晨的時候。關於鐵木爾提親的事,也在朝廷裡鬨的議論紛紛。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此時對於這件事的態度,朝廷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讚成,一派反對,兩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至於崇德帝,則沒有明確表態,既不說讚同也不反對。
由於崇德帝的曖昧態度,兩派吵的更凶了。
不過雖然京城這段時間亂哄哄的,但唐晨卻過的相當平靜。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了則到火器監和三大坊點個卯,應付一下差事。
然後在和蕭劍棠練練功,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似乎京城的那些事都和他無關。但是最終,這件事還是吹到了他身上。
由於朝臣意見分歧,而這件事也必須解決,所以崇德帝乾脆舉行了大朝會,共同商議此事。
凡京城五品官以上的官員,都要參加大朝會。同樣這也包括唐晨,因為他就是五品!
當聽到他也要參加大朝會時,唐晨一臉的不願意。
畢竟那種場合,都是那些大人物折騰的。像他這種品級的官員,去了也是當背景板。
既拘束也不自由,實在沒意思。
不過崇德帝一聲令下,他就是在不願意也不得不去,於是許清婉連夜就給唐晨試起了官服!
說起來唐晨這個五品官,當的也是太不稱職了。都多長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穿官服!
這件官服放的,都快發黴了!
因此穿著官服,唐晨隻覺得一陣彆扭。
“哎呦……這領子也太緊了,這哪是官服啊!這整個一囚衣嘛!”
“嗬嗬……儘瞎說,把官服說成囚衣的,恐怕也就你一個人了!”聽著唐晨的牢騷,許清婉白了他一眼。
因為這件五品官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小婉,這官服不會是發黴了吧?”
“發黴了?有嗎?”
聽聞唐晨的話,許清婉趕緊聞了起來。
生怕有什麼味道。
就這樣在許清婉的精心準備下,第二天唐晨穿的像個大紅包一樣,就去參加大朝會了。
一路上,唐晨隻感覺到一陣羞恥。
不過倒也沒人笑話他,因為所有人都一樣。
每個人都穿的和大紅包似的!
對此唐晨一陣吐槽,這大夏的官服設計,實在是沒品位!
“唉……好一群衣冠禽獸!”
看著眾官員補子上的禽獸刺繡,唐晨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