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慫就是慫,找什麼借口啊!你們這幫人,就是膽小怕事隻敢窩裡橫!對陛下毫無忠心,隻敢讓陛下犧牲自己的女兒,往陛下心口上捅刀子,對那些草原蠻子則是卑躬屈膝!”
白了唐正言一眼,唐晨的眼神甚是不屑。
被唐晨安了一個不忠的罪名,唐正言立刻反駁起來,“混賬!老夫對陛下忠心耿耿!豈容你這豎子汙蔑!”
反駁了唐晨一句,唐正言接著說道:“你這豎子,隻會在這裡信口開河!殊不知國家大事,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戰事開啟,所費錢糧甚巨!而大夏地域廣闊,哪裡都需要錢糧!所以一旦開戰,必將引發一係列的後果!兩相對比之下,聯姻已是最優之解!”
“是啊,言之有理!”
“區區一個豎子懂什麼!”
“不過僥幸居於高位,也敢對朝廷大事指手畫腳!”
唐正言話音一落,那些讚同聯姻的官員,就立刻對唐晨指手畫腳起來,並一陣鄙視奚落。
唐晨聞言立刻高看了唐正言一眼,那奇怪的眼神,直看的唐正言額頭青筋直冒。
雖然唐晨沒有說話,但是唐正言就是能感覺到,唐晨的眼神,是一種看弱智的眼神。
被唐晨如此打量一番後,唐正言忠於有些受不了了。
“你在看什麼?”
隻見唐晨摸著下巴,一臉狐疑的說道:“唐大人,原來你也知道大夏地域廣闊,到處都要用錢糧啊。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會把戶部管的賬目虧空呢!”
沒有理會唐正言的臉色,唐晨繼續貼臉開大道:“寧州水災的時候,你說國庫空虛,如今應對草原威脅,你還說國庫空虛。唐大人,我就沒發現國庫什麼時候富裕過!所以我想問問你,既然打不打仗國庫都空虛,那不打仗的時候,一旦出了事兒,國庫就能拿出錢來!”
“你……”
唐晨的這番話,屬實是把唐正言給逼到牆角了,於是唐正言立刻反駁道:“大夏地域廣闊,用錢的地方很多。朝廷的各項政令,也都需要錢來落實。再加上今年數個州府受災,陛下仁政,免了這些州府的錢糧!所以國庫才會入不敷出!”
“哦……”
唐晨聽完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管的沒問題,是陛下打腫臉顯示仁義把錢糧免了,是朝廷各部施政亂花銀子,這才把國庫花空了!”
唐晨此言一出,崇德帝和各部官員的目光,都落到了唐正言身上。
唐正言見狀心裡一沉,唐晨這逆子居然給他下套!
隨後唐正言趕緊反駁道:“你胡說,本官絕無此意!”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不是陛下的錯,也不是各部官員的錯,那就是你的錯了!”
“你這豎子……混賬!”
唐晨這句話,左右兩邊都是坑,讓唐正言一陣氣急。
“陛下,他罵人!”
聽聞唐正言這句混賬,唐晨立馬向崇德帝告起狀來。
而見此狀況,崇德帝及眾大臣都翻了一個白眼。
就你這混賬,換誰都得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