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晨來到一邊後,譚彬就臉色陰沉道:“好了姓唐的,現在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姓譚的,我沒什麼意思,而是你是什麼意思。”唐晨也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抓他我兒子,誣陷他是反賊,還問我是什麼意思?”
“你讓你兒子來搗亂,阻止我提親,還說沒什麼意思?”
“他去搗亂不是我的意思!”
“亂已經搗了,你說不是你的意思,這有什麼意思?”
“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沒意思就沒意思!”
一陣意思過後,兩人都一臉沉默的看著對方。
而看到兩人沉默,不遠處的江州眾人都把心提了起來。因為談條件不怕吵,就怕不吵。
就這樣,唐晨和譚彬都沉默的看著對方。
唐晨是一點兒也不急,反正被拿捏的,又不是他兒子。
是誰兒子,誰急!
果不其然,隻堅持了片刻,譚彬就先開口了。沒辦法,譚傑是他的獨子啊。
“好吧,我認栽,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揭過去!”譚彬歎了一口氣道。
“嗯,這態度才對嘛!”
唐晨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輕笑一聲道:“我是來提親的,提完親就走。所以我希望在這期間,沒有任何麻煩!”
“好,沒問題!”
譚彬雖然不服氣,可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就好!”
唐晨點點頭,覺得譚彬還是挺識相的。
既然條件已經談妥了,那這件事情,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揭過去了。
不過大家都是當官的,戲既然已經演了一半了,那就要演完。
於是唐晨和譚彬又回到城門口,繼續把下半場演完。
隻見唐晨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這是侯爺的公子啊!那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誤會都是誤會!小孩子嘛,哪有不淘氣,好好教教就沒事了!”
譚彬也是演戲的高手,絲毫沒有方才針鋒相對的樣子,也是仿佛見到老友一般一臉熱情的說道:“都是譚某教子無法,衝撞了唐大人,譚某在這裡向唐大人賠不是了!”
“唉……侯爺這麼說就見外了,我怎麼會和一群小孩子計較呢!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啊,誤會!誤會!”
唐晨和譚彬都說著誤會,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見此情景,曲文濤和王騰等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兩人把條件談妥了,這事揭過去了。
於是曲文濤也是打著圓場道:“沒錯,都是誤會。唐大人初到江州,想必也是舟車勞頓,下官晚上在鴻慶樓設宴,唐大人一定要賞光蒞臨啊!”
“是啊唐大人,我江州士紳對唐大人的風姿,也是仰慕已久啊!”
“今日定要不醉不歸!”
“還望唐大人賞光!”
王騰等人也是一臉客氣道,仿佛剛才的事都不存在了。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讓陸乘風看的目瞪口呆,直呼自己要學的還很多。
“嗬嗬……一定一定。”
唐晨是來提親的,又不是來得罪人的。既然條件已經談妥了,自然不會不給麵子。
這時,譚彬一臉熱情的說道:“唐大人才高八鬥,顏小姐貌美如花,真可謂是郎才女貌啊!在此譚某祝唐大人百年好合,成親那天,譚某少不了喝一頓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