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能好嗎？
如果不配合唐晨，唐晨一隻手能捏死他。可要是出賣博望侯，博望侯也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而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於是陳皮苦笑一聲道：“唐大人，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你為什麼要找我呢？”
“你說呢……”
唐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其實陳皮剛一問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沒有理會陳皮的悲哀，唐晨接著說道：“那麼還是老規矩，我問你答，答好了賞，答不好罰！現在告訴我，博望侯和水龍寨勾結多久了？”
“我……我……我不知道！”
陳皮現在心裡亂極了，他是害怕唐晨的權勢，可是也對博望侯畏懼不已。
“那就繼續修理！”
唐晨聞言也不生氣，隻是給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於是接下來，暗衛又修理了陳皮一頓。
待修理完後，唐晨又問道：“博望侯和水龍寨勾結多久了？”
“我……不知道！”
被修理了兩頓的陳皮，隻覺得骨頭都快散了，可他心裡對博望侯的懼意仍未消減。
“繼續！”
隨著唐晨一聲繼續，暗衛就又開始修理起來。
“咳咳……饒命啊！大人！”
被暗衛一番折騰，陳皮看向唐晨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博望侯和水龍寨勾結多久了？”
“我……我……”
“繼續！”
見陳皮還在硬抗，唐晨又吩咐了暗衛一聲。但剛一說完，陳皮就連忙喊道。
“不！我說！我說！”
被連著修理三頓後，此刻唐晨在陳皮心裡的恐懼，已經大過了博望侯在其心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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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骨頭，就是欠揍！”
看著服軟的陳皮，唐晨不屑的罵了一聲。
對於唐晨罵他的話，陳皮一點兒也不覺得生氣。因為他也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賤骨頭。
“說！博望侯和水龍寨勾結多久了！”
“是，我說！”
隨後陳皮就說道：“博望侯和水龍寨勾結了多久，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自從七年前，我在藥材行當掌櫃以來，雙方就已經狼狽為奸了！”
“那這七年來，都是由你居中聯絡的嗎？”
“是的大人。這些年來，我一邊給水龍寨通風報信，一邊用藥材行做掩護，給水龍寨銷贓。”
說到這裡，陳皮趕緊解釋道：“不過大人，這些都是博望侯逼我乾的，我就是一個小人物，銷贓的銀子也都讓博望侯和水龍寨分了，我什麼好處都沒拿過！”
“哼！”
看著陳皮，唐晨沒有理會他。
或許陳皮是個小人物，在這場肮臟交易裡沒有吃到肉，但湯肯定是喝過的。
收回目光，唐晨問道：“最近博望侯和水龍寨聯絡過呢？”
“這……有！”
陳皮聞言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點了點頭。
“那他們都在聯絡什麼？”
這次陳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條件，“大人，我可以說，但我說了，能不能放了我！”
ps：第二章送上。
唉……這假過的，比不放假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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