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壓下心裡的怒氣,崇德帝下旨道:“傳旨,命令唐晨全權處理此事?一定要將譚彬緝拿歸案,不得有誤!”
“遵旨!”
很快,一道聖旨就發往了江州。
另一邊,譚彬在齊雲龍那裡過的並不差。因為二人本就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先前因為唐晨攪局,齊雲龍誤會了譚彬。後來,齊雲龍冷靜下來一想才明白。
這全是唐晨使的壞!
於是便和譚彬冰釋前嫌了。
而譚彬雖然對齊雲龍,直到現在才想明白很是不滿。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也隻能咬著牙先咽了這口氣。
等自己脫險以後,再和這個混蛋算賬。
此時齊雲龍已經上了,譚彬的必殺名單。無論是滅口,還是出這次的惡氣。
齊雲龍都非死不可!
一處秘密據點內,齊雲龍正在招待譚彬。一是為他壓驚,二是和他套近乎,三也是想借助譚彬的能力東山再起。
於是這兩個不久前,還彼此恨的咬牙切齒的人,又重新熟絡,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侯爺!這次都是小弟愚鈍,中了唐晨那小子奸計,誤會了侯爺!小弟慚愧萬分,這一杯酒當是小弟給侯爺的賠罪!”
“乾!”
齊雲龍賠罪一聲,接著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大當家客氣了……”譚彬麵無表情的客氣了一句。
“來,小弟再敬侯爺一杯!”
齊雲龍又倒了一杯酒,賠罪的誠意滿滿。
“乾!”
喝完酒,齊雲龍就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這次都是小弟的錯,都怪愚鈍之下,險些傷害了與侯爺多年的情誼!”
悔不當初一番後,齊雲龍就臉色一正道:“不過侯爺放心,我必取唐晨這賊子的性命,為侯爺出氣,也報我的一箭之仇!”
聽聞齊雲龍的話,譚彬心裡一陣冷笑。你確實愚鈍,自己說了多少回了,可你直到現在才明白!
雖然心裡很看不起齊雲龍,不過現在自己還沒有脫困,所以譚彬隻能和顏悅色道:“大當家知道就好,唐晨這賊子確實該死,不說大當家,本侯也不會放過他!”
想起唐晨扔下他逃命,譚彬就恨得牙癢癢。
恨完唐晨,譚彬就問道:“唐晨的事以後再說,不知大當家什麼時候放本侯離開!”
“這個……侯爺稍安勿躁。”
見譚彬問什麼時候放他,齊雲龍趕緊起身輕言安撫道,模樣相當的討好。
看到齊雲龍這個樣子,譚彬故意裝出一副不高興的神色,“怎麼?難道大大當家還想扣留這本侯不成!”
“侯爺誤會了,小弟怎敢再扣留侯爺呢!”齊雲龍聞言,趕緊一臉緊張的解釋了一句。
隨後齊雲龍就討好的說道:“侯爺,唐晨滅我水龍寨,毀我基業,小弟懇請侯爺能助小弟東山再起!”
“讓我助你東山再起……”譚彬聞言有些驚訝。
看到譚彬似乎不願助他,齊雲龍立刻單膝下跪道:“隻要侯爺願助小弟東山再起,小弟日後就是侯爺的馬前卒,甘為侯爺驅使!”
齊雲龍也算一代綠林豪傑,自然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所以他明知道譚彬對他很是厭惡,可還是覥著臉拍馬屁。
隻能能東山再起,裝一回孫子又算得了什麼。
然譚彬心裡卻冷笑一聲,全無相助之意。因為他可是把齊雲龍給看透了,知道這貨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先前正是在自己扶持下,水龍寨才能成為太安湖第一水寨的。可是這貨翅膀硬了之後,卻偷偷留著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