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錢久遠把周芸和顏金瓶安排到一家客棧,並叫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看著眼前的飯菜,周芸和顏金瓶都覺得鼻子酸酸的。因為自從她們被趕出顏家後,就再也沒吃過這樣的飯菜了。
不過周芸和顏金瓶,終究是大家閨秀。雖然很餓,可吃飯時還是很有儀態。
看著兩母女狼狽的樣子,錢久遠疑惑的問道:“嫂夫人,瓶兒,你們怎麼會落了這樣的境地?”
“我們……”
說起這些天發生的事,周芸就一臉的淒苦。
這些天,周芸和顏金瓶把上半輩子,沒吃過的苦都吃了,生活簡直是陡然逆轉。
隨後在周芸口中,錢久遠得知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心裡不禁一陣唏噓。
本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唐晨一頓胖揍,錢久遠還覺得顏麵儘失,但現在想來,也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幸唐好晨沒有注意到,他這個小人物,否則他也得倒黴。
當知道周芸母女,是被趕出顏家的,且顏啟軒也被下了大獄後。錢久遠看向周芸母女二人的眼神,就變的猥瑣起來。
開始像繡莊老板一樣,在二人身上打量著。
“來,吃菜,吃菜。”
但表麵上,錢久遠卻一臉熱情的給了二人夾著菜。
待周芸母女二人吃完,錢久遠就裝作關心的問道:“不知嫂夫人日後有何打算?”
“這個……妾身不知……”
周芸聞言搖了搖頭,確實,周芸根本不知道日後要怎麼辦。作為一個金絲雀,她從來沒有考慮過獨自生存的問題。
隨後,錢久遠又看向了顏金瓶。
“那瓶兒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
顏金瓶同樣搖著頭,顯然對未來亦是非常迷茫。
尤其是在經曆過,被繡莊老板刁難調戲,被房東趕出來後,她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毫無出路的周芸母女,錢久遠不禁嘿嘿一笑道:“嘿嘿……嫂夫人,瓶兒,既然你們無處可去,那不如跟我好了。我和顏兄情同手足,一定會照顧好你們的!”
說著,錢久遠就伸手去抓周芸和顏金瓶的手。
錢久遠的突然變化,把周芸和顏金瓶嚇了一大跳。兩人急忙把手抽回去,一臉緊張道。
“你說什麼!”
“錢伯父,你……”
被周芸和顏金瓶,用震驚不已的目光看著,錢久遠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神色調笑道:“瓶兒,你彆叫什麼伯父了,隻要你嫁給我,我保證讓你過上和以前一樣的好日子!”
看著錢久遠無恥的嘴臉,顏金瓶都驚呆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居然趁人之危,打起了她的主意。
虧他和自己父親,以前還稱兄道弟。
至於周芸在聽聞錢久遠的話後,更是氣的大罵道:“無恥!”
“嘿嘿……”
而被罵無恥的錢久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嫂夫人,我這也是為你們好!跟了我你們就不必流落街頭了,這有什麼不好呢!”
“無恥!瓶兒,我們走!”
看清錢久遠嘴臉的周芸,一臉厭惡的罵了一聲,隨後就帶顏金瓶要離開。
然而錢久遠,卻搶先一步攔住了二人。
“嫂夫人,瓶兒,你們彆走啊!我是真心的!”
“滾開!”
麵對錢久遠的糾纏,周芸和顏金瓶一陣掙紮。
“彆碰我娘!”
見錢久遠對周芸動手動腳,顏金瓶猛的推了他一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