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場之人,並沒有說什麼。
可是那失望的眼神,還是讓崔柱一陣臊的慌。
除了崔柱,上首的崔炯臉色同樣有些不好看。
因為崔炯之所以,攛掇兩人比試詩文,又大方的拿出子辰佩做彩頭,就是認為崔柱不會輸,可現實卻讓崔炯一陣失望。
與此同時,崔緹看向唐晨的目光則是一陣欣賞。心裡直道,詩仙詞聖果然名不虛傳。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場比試是唐晨贏了。
可有時候比試的結果,並不僅僅取決於詩文。還取決於身份背景,和後台底座。
雖然唐晨是崇德帝麵前的紅人,但崔柱也是崔家之人。考慮到崔家乃是頂尖的世家門閥,又即將出一個太子妃。
而在場的人,哪個不是精於人情世故的老狐狸。所以僅僅沉默了片刻,他們就在做出了選擇。
“呃……唐大人和崔公子的詩作,可謂是不相上下!”
“是啊,都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依老夫之見,這一局不如算平手好了。”
“不錯,應該算平手!”
不得不說,在場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臉皮厚,不會說些瞎話就眼紅。
要是換成一般老百姓,可能就演砸了。
雖然無恥,但這些人也算是給崔柱遞了台階,讓他不至於那麼尷尬,也不至於丟了崔家的顏麵。
同樣這也給崔炯遞了一個台階。
作為崔家的家主,他是不願意看到崔柱輸的,因為他不願意承認,世家子弟不如泥腿子。
所以眾人的話,剛好給了他一個台階。
於是崔炯便宣布道:“諸位言之有理,這兩首詩都是難得一見的佳作,所以以老夫之見,這一局算平手。”
“崔翁言之有理!”
“崔翁判的非常公平!”
“理應如此!”
崔炯和完稀泥,眾人立刻又是一陣吹捧。
見此情景,唐晨並不意外。
畢竟官場之上,什麼千奇百怪的都有。比這無恥,比這不要臉的事兒多了。
說完,崔炯便看向唐晨和崔柱道:“你們二人以為如何?”
崔柱首先表態,“家主所言極是,小侄沒有異議。”
唐晨也回道:“崔翁言之十分有理,唐某異沒有異議。”
然剛說完,唐晨就一臉感慨道:“其實這一局,按理來說應該是崔公子贏了。方才崔公子的那首詩,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振聾發聵,潰不成軍。如此佳作,哪怕聖人在世也做不出來。唐某的那首詩,在崔公子麵前,不過是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罷了!”
說著,唐晨就心悅誠服的朝崔柱拜道:“崔公子大才,唐某拜服!”
若是一般人被唐晨如此拜服,定然會高興的跳起來。可這話聽到崔柱耳裡,卻是一陣刺耳。
因為這真的是在拜服他嘛?這明是在打他的臉啊!所以唐晨越是吹捧,崔柱的臉就越疼。
就連崔炯也神色怪怪的,有被唐晨內涵到。
看著唐晨如此內涵崔柱,崔緹一臉的欽佩。不得不說,唐晨是懂得內涵人的。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畢竟唐晨諷刺內涵人,可是老手了。
多少人想在嘴上占唐晨便宜,可最後都吃了悶虧。
“你……”
而被唐晨一陣內涵後,崔柱臉上一陣掛不住。
因為崔柱本是想借著踩唐晨,在京城揚名的。可是誰能想到,最後會是這種結果。
同時世家子弟的驕傲,讓也崔柱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於是崔柱看向唐晨道:“唐大人詩才果然不俗,方才是崔某輕敵大意了,不如你我再來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