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是懷揣了很大的惡意,他問:“秦夏,地庫裡麵的寶物,都歸你了嗎?”
他那是問嗎?顯然是想要確定一下。
小寶石倒是說都歸她,可是要讓她在機緣下才能夠獲得。
天知道那機緣什麼時候能夠有,一天一年還是一萬年?
要是一直都沒有,她是一件兒寶物都瞧不見的。
所以,那寶物,到底是歸了誰,她怎麼知道。
麵對著質疑,她沒有逃避。
而是直麵道:“那些寶物我是沒有見著,至於去那裡了,我也不知道,小寶石說機緣下可以解鎖,所以我也不知道。”
是實話,可是顧軒霖選擇不聽。
話說開了,也是沒有胃口吃東西的。
他說:“我想要回顧家去待幾天,飯你就自己吃吧。”
他沒有直接給她撒潑大鬨,而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看上去,十分地冷漠。
那言語,也是十分傷人。
她看著他艱難地支撐起身體,好幾次都差一點兒摔倒,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站起身來。
他還在虛弱當中,本來是該好好調養休息。
可是他卻不顧忌他那虛弱的身體,艱難地挪動著腳步從她的視線當中遠離。
她看著他,看著他離著自己越來越遠。
她試圖伸手去拉扯一下,讓他留下。
可是,妥協的話無法從喉嚨裡麵蹦躂出來。
憑什麼,她是被動進入那個鐵索陣的,顧家地庫也不是她有意搶走的……
雖然她是獲益方,但是她是被動的呀。
顧軒霖就這麼給她冷戰,不吵不鬨的樣子,卻是比紮她刀子還要讓她覺得傷心。
可是,她能如何呢?
肚子還在咕嚕嚕叫著,她得吃飯,得吃飯。
隻是為何,眼淚會不聽話地滑落?
吃飽喝足,休整了幾天,甚至是去水晶域逛了一圈兒回來,顧軒霖都還沒有要回來的打算。
秦夏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外麵的陽光,先是發愣了會兒,隨即不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來。
上官明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過來,站在她麵前說:“大顧的信息都在這裡,他擅長易容術,所以冒充顧軒霖的事兒,我是相信了。”
那厚厚的一疊資料,可見上官明的用心。
可惜現在看著,隻讓人覺得諷刺。
秦夏沒有拿資料,而是淡淡地道:“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那顧軒霖呢?他……”
顧軒霖已經恢複正常了,地庫不見了,而他卻正常了。
如果這麼來想的話,其實顧家的地庫反倒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秦夏道:“我那嬌夫呀,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生氣回娘家了,我得去給哄回來。”
本來是覺得事情嚴重,想要幫忙的上官明,忽然一愣。
他問:“你的意思是說,真的顧軒霖找到了?”
秦夏肯定地回答:“是,找到了,不但找到了,而且還和我吵架了。”
如此結果,讓人哭笑不得。
上官明仰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歎了口氣。
他說:“結婚可真的是個麻煩的事兒,你去哄吧,我得回家休息了。”
秦夏揮舞著手臂,望著上官明遠去的背影。
是呀,結婚真的是挺麻煩的。
但是,掛機的大門,她還是得去踩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