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虛,上官明並沒有察覺。
他沒心沒肺地衝著袁西說:“秦總說了,給你放假……”
袁西迅速將手機給拿了過去,握著手機,她對著秦夏的語調,充滿了狠。
“秦總是擔心我會死掉吧?”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在你之前,我絕對不會先死掉。”
陰陽怪氣的兩句話之後,電話被掛斷了。
秦夏腦子很亂,她直接回家了。
回去之後,捂著頭她睡了過去。
是夢,肯定是一場噩夢,睡醒了之後,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尖叫著坐直身體,下午的陽光很好,可她臉色卻慘白得厲害。
她的尖叫聲音停止的時候,臉頰上的驚恐沒有少一分,反倒是更重了。
隻因為,袁西站在她的麵前。
“是夢,我肯定還在夢中,還沒醒過來,你出去,出去,我不怕你,你出去……”
麵對著她的叫囂,袁西嘴角扯出笑容來。
她湊近秦夏,一字一句道:“不,你就是怕我。”
不等秦夏反駁,袁西忽然就握住了秦夏的手。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那匕首傷不了我的,你也知道,我是管理者,管理者怎麼可能被你給傷著?”
那話,像是解釋。
可是秦夏隻覺得袁西可怕。
袁西湊近她的耳畔,低著聲音對她說:“我對你刮目相看,放心吧,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可怕的女人,每一個字兒都透著股子可怕勁兒。
見著她臉色蒼白,一點兒也沒有要相信的打算。
袁西很是肯定:“我是你的朋友,不會是你的敵人。”
她剛傷了袁西,對方現在給她示好,要和她成為朋友。
不可信,絕對不可信。
她隻覺得袁西可怕。
捂著自己的耳朵,她吼:“出去,你給我出去,出去……”
可袁西無動於衷,任由著她叫囂著。
等到她喊累了,袁西才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送你一件兒禮物,如何?”
秦夏吼累了,對上袁西笑容溫和的臉,她知道,她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索性也就不喊袁西了,她冷冷地瞪著袁西。
說是要送她禮物,可袁西故意作弄。
她低著聲音說:“禮物是關於美人魚安垣的。”
安垣的消息,從小六城裡收到了些許線索。
可他的下落,依然是一無所獲。
現在是慕辰悅也沒有再傳回消息,失去了蹤跡。
秦夏瞪著袁西,主動送上門來的禮物,怕是有詐。
她反正不可能輕易相信麵前的女人。
當然,她也是與哦寫誒期待安垣的消息。
而袁西似乎就是故意捉弄,見著她驚恐的臉上揚起一絲期待,她卻立馬就給潑個冷水。
“不過,我暫時不想告訴你,過段時間再說吧。”
“好了,我去做晚飯了,一會兒下樓吃飯,好好休息。”
袁西動作麻利地替秦夏蓋上被子,然後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
隨即笑容溫暖地衝著她笑了一下。
即使是那個女人滿臉的笑容,也是掩蓋不住她周身都在透露著一股子恐怖氣息。
秦夏緊緊地抱著被子,望著袁西一點點離開房間。
她沒胃口吃飯。
可等她吃飯的人卻不少。
先是上官明喊她吃飯,她沒有搭理。
接著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音,她瞪著門口,臉色刷白,沒有搭理。
很快就傳來了顧軒霖溫柔的聲音。
他站在門口,輕輕地詢問:“夏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可以進來嗎?”
她依然沒有等來,門口的顧軒霖站了會兒,就擰開房門走了進來。
一進屋,他的目光就和她的撞在了一起。
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頭發淩亂,十分狼狽。
顧軒霖給嚇了一大跳,他著急地跑了過來,伸手衝著她的額頭探。
“夏夏,你臉色很難看,我送你去醫院。”
他很擔心她,著急著,試圖將她給抱起來。
卻被她給拒絕了。
她拽著顧軒霖的手,命令道:“彆動我,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