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霖放下電話就往秦夏辦公室趕,他遠遠地就看見那緊閉著的辦公室。
秦夏的辦公室,他來過很多次。
可以說是閉上眼睛都能找得到的地方。
可是即將靠近那房門的時候,他忽然被一股子陌生感給襲擊。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感覺,十分強烈。
他伸手敲門,屋子裡麵沒人回答。
擰著門把手,即將推開房門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上官明偌大聲音。
“顧軒霖,你也在這裡呀,正好,我有事兒要和秦總商量,你也聽一下吧。”
也是來找秦夏的,顧軒霖點了下頭。
他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一下,這一次,他用了很大的力道終於是將辦公室的房門給擰開了。
往辦公室裡一看,秦夏並不在。
顧軒霖感覺背後一陣發冷,莫名一陣擔憂。
他站在秦夏的辦公桌前,辦公桌上空無一物,他腦子處於一片空白狀態。
耳畔是上官明偌大的聲音。
“怎麼就不在辦公室了,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呀……”
“人呢?我出去找找去。”
上官明跑出了辦公室,很快,他又跑了進來。
“秦夏並沒有出去呀,外麵的小妹說沒有看她出辦公室,她人呢?”
顧軒霖沒回答,剛剛空空的辦公桌上,此時一個物件十分刺眼。
那是他送給秦夏的碧玉流光簪。
此時簪子安靜地躺在桌麵上,散發著一股子古樸氣息。
就好像,簪子在那桌麵上待著了許久許久。
給嚇了一大跳,幾秒鐘之後,他情緒激動。
伸手指著辦公桌,著急詢問。
“上官明,剛剛,剛剛,你看見過那簪子沒有?”
上官明往辦公桌上一看,立馬一陣疑惑。
“是秦夏的簪子呀……”
“這玩意兒秦夏可寶貝著啦,怎麼隨便亂放。”
上官明伸手要去拿簪子,卻被顧軒霖給抓住了手臂。
他臉色鐵青,冷冷瞪著上官明。
“我問你問題,你給我認真想一下,剛有沒有看見這簪子在桌上?”
剛剛都還情緒穩定的男人突然就情緒激動地喊了起來。
被喊的上官明很是不自在,他想要甩開顧軒霖的手,可沒有成功。
被顧軒霖發狠的目光盯著,他隻好認真思考一下。
剛剛,他見秦夏沒有在辦公室裡,就隨便看了看,然後就出去了。
他並沒有注意到辦公桌上有東西沒有。
所以,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些什麼。
哪怕顧軒霖的目光再怎麼發狠,他也隻好如實相告。
“我剛剛,並沒有注意,抱歉。”
顧軒霖鬆開了上官明的手,然後冷冷地道:“你先出去,要是夏夏聯係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上官明一頭霧水,望著顧軒霖臉色刷白的樣子,十分疑惑。
“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上官明試圖問一下。
卻被顧軒霖吼了。
“出去。”
顧軒霖一向都是個情情緒穩定的男人,突然那麼一吼,還挺嚇人。
不敢再多問什麼的上官明,小心走到了門口,遲疑了一下。
他擔憂地瞧了一眼顧軒霖,顧軒霖拿過桌上的流光簪,握在手中,小心查看著。
上官明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腦子一團懵,秦夏是怎麼了?
秦夏也想要問自己怎麼了,她在辦公室待著。
本來該她辦的事兒,交給了上官明,她還想著要趁著機會好好地偷懶一下。
她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下。
雙眼一閉,就感覺有一陣冰冷的風吹到了臉頰上。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起風了。
她覺得那風吹得不舒服,所以準備起身去關窗戶。
誰知道,雙眼一睜,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得讓她有些害怕的麵容。
“袁西?”
她大喊出聲。
然後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袁西衝著她笑著,揮舞著雙手,開心地說:“是我呀,秦夏,好久不見。”
她並不覺得和袁西見著是什麼好事兒,哪怕袁西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