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六城回來了之後,袁西就接手了複刻展品的工作。
本來秦夏預計要好幾個月才能夠複刻成功的展品,交到了袁西手中,竟然不到一個月,就給複刻完成。
當秦夏站在倉庫裡,看著那些在圖紙上的物件,一一呈現在眼前,她十分不敢相信。
“袁西,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麼短的時間,竟然都給複刻好了。”
“那是當然。”袁西一臉的自信:“你要知道,我可是分分鐘都能拿捏盛諾的人,我的力量可不比他弱。”
親眼見識過,所以,秦夏自然是相信的。
她對著袁西豎著大拇指的時候,袁西滿是期待地問:“夏夏,什麼時候可以展出?”
本來是預計半年後的展覽,看樣子是要提前了。
“這樣吧,下個月,如何?”
“我覺得太久了。”袁西提議:“要不,就近期吧,我的工藝絕對不會出錯,一定會讓展覽圓滿完成。”
袁西是自信得很,但是秦夏並沒有馬上答應。
送走了袁西之後,她打電話讓顧軒霖來了一趟。
畢竟,這裡的東西都是按著顧家地庫的物件複刻的,秦夏想要讓顧軒霖親自掌掌眼。
當顧軒霖站在一種寶物之間,驚訝地睜不開眼睛。
他盯著麵前的倉庫,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問:“夏夏,這些東西,真的是袁西複刻的?”
秦夏點頭,肯定道:“是呀,為了這些物件,這些天袁西就住這倉庫,沒日沒夜趕工,我剛剛才讓她回去休息去了。”
上官門點了下頭,盯著麵前的一件青玉雕件看著。
雖然是複刻,但是那青玉可是貨真價實的物件,原材料也不便宜。
當然,袁西的手藝沒得說,雕刻十分細膩,裡麵的人物刻畫也是十分傳神。
顧軒霖看著,一時之間是真的分不清楚,到底哪真的是袁西的複刻,還是他顧家地庫的物件被搬了出來。
他忍不住將原件給從地庫搬出來,和那青玉雕件一一對比。
從地庫取出來的吊件上掛了標簽,不然真的區分不了。
她和秦夏一一對比,每一個細節都一模一樣,分毫無差。
看完了之後,秦夏低著聲音問:“顧軒霖,我是不是撿到了一個特彆厲害的人物,這青玉雕件,竟然如此完美。”
“不知道是撿的寶還是危險。”顧軒霖感歎了一下。
隨即他一臉的沉重,低著聲音衝著秦夏說:“可我記得,我給的圖紙隻畫了大概,並沒有如此多的細節。”
“甚至……”他頓了一下,一臉凝重地望著秦夏。
“甚至什麼?”秦夏不解。
“甚至有些紋樣我覺得太過於複雜而給特意簡化了,但是袁西顯然沒有按著圖紙去複刻。”
“可以說,袁西是照著實物複刻出來的。”
圖紙確實是簡化了不少,畢竟秦夏也是研究過的。
但是,照著實物,似乎是有些說不通,畢竟東西在顧軒霖手中。
“或許是袁西睡著了之後,又去了地庫……”
“不可能。”顧軒霖很篤定:“自從知道她潛入過地庫之後,我特意找顧家能人加固了防禦措施,袁西不可能進入。”
“那就是……”
秦夏猜測:“之前在地庫的時候,她已經記住了細節,你要知道,袁西本來就是做這行的,記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軒霖沒有再反駁她,隻是忽然問:“你對袁西,可還真的是很信任?”
“自然。”秦夏點頭:“至少現在是信的。”
顧軒霖沒有在爭論什麼,而是問:“那,準備什麼時候開展覽?”
“袁西說越快越好,我也覺得,或許可行。”
“那就儘快準備吧。”
既然顧軒霖都沒意見,物件也是準備好了,展覽隨時可以開起來。
最近的工作就是忙這個,終於,門票賣了出去,展覽即將開啟。
鎮展之寶就是那件雕刻繁複的青玉擺件,那擺件上雕刻了不少人物,似乎是在參加某種活動。
看上去熱鬨活潑而充滿了生命力。
如此好的物件,秦夏自然是給安排在了最是顯眼的位置。
一早,她就出現在了展廳,盯著那青玉擺件出神。
顧軒霖在遠處看了看秦夏,好一會兒才抬腳走了過去。
瞥見是他的身影,她開口詢問。
“軒霖,你說這場展覽會成功嗎?”
其實展覽已經算成功了,票都售完,而且退票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