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卻道:“馬隊長,要敬我酒啊,那得給我換了,蜂蜜水還是留給當家的喝,咱倆喝酒。”
馬隊長嗬嗬嗬一陣大笑,心中一動,當家的,這珍珠姑娘,得叫弟妹了。
馬隊長讓人換上了酒。
“爽快,弟妹,是老馬招待不周了,來,乾!”
珍珠的酒量不差,一碗酒她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就乾了。
這一碗熱酒下肚,珍珠身上就暖和了,她膽子向來不小,人也精明,想著不如趁現在就把價格談了。
於是她端起了碗,叫道:“來,滿上。”
“馬隊長,我跟當家的這大過年的給你們送藥,送槍,夠不夠意思?”
馬隊長這不搶我的詞嗎,酒桌上,大老爺們哪能讓女流之輩占了上風。
“夠意思,不但夠意思,還夠兄弟,夠朋友,來老六、弟妹,我必須敬你,我來三個,你倆一個。”
王長青猜出珍珠的意思了,也不攔她,她想在酒桌上談就談唄。
馬隊長連乾了三碗,珍珠被他這氣勢一震,這剛提起來的氣,就下去了,喝了碗中的酒,她也回過神來了。
她是女人,就不該像男人那樣,說什麼套話,要談價直接說就是了,說錯了話也不要緊,女人的話不當數,當家的會幫他圓回來。
“馬隊長,來之前我燕子姐就說了,這次咱們做的是虧本買賣,這大過年的,還給你們打了個折扣。啥時候聽說賣槍有打八折,還送貨上門的?”
“馬隊長,這是藥的單子,這進貨價都在這裡了,價錢我也不談,你們大老爺們看著給就是了。”
“那一箱鬼子的急救包,咱做的是無本買賣,從鬼子手裡搶的,值多少咱也不知道。”
“來的時候,我燕子姐說了,這趟是我的私房錢,咱是丫頭出身,也不會談買賣,你們開個價,我絕不還價。”
王長青聽這話,喲,這妮子厲害啊,你這叫不會談買賣?你這叫將軍!還是一招絕殺!你這話一出,誰敢給低價?還要不要臉了?
馬隊長聽了這話,哈哈哈!先笑了幾聲,道:“沒問題,放心,虧不了弟妹,咱們先喝酒。”
“政委,勞個駕,你去算算,咱家有多少錢,都算上,不夠就打個欠條,都是自家人,不用算這麼細。”
政委接過馬隊長遞過來的單子,一陣頭疼,又一陣肉疼,這丫頭這不為難人嗎?
好好的咱倆談個價,你漫天要價,我就地還錢多好。
你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開價咋開呢,開高了吧,自家沒這麼多錢。這大過年的,雪中送炭,馬都跑廢了三匹,這價要是開低了,以後還怎麼打交道?
這次王長青在酒桌上話也不多說,演戲得演全套,他裝作精力不濟,累得不行的樣子,興致也不高,酒來就乾,菜也吃得不多。
主打就一個,咱這一趟虧大發了,不光是錢虧,身體上也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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